这个走向恐怕和可儿最开始的构思有点出入,但是还挺有意思
软归软,西红柿鸡蛋的味道还在,午餐肉也够味。三个人都饿了,一锅卖相不怎么样的面没撑过十分钟,最后只剩锅底一点稠汤和几根断面。
我把碗筷收进水槽,接上水泡着,没洗,惠蓉也没催我,可儿更不可能想得起来。她还坐在桌边翻那几张测试图,嘴里咬着筷子。
回到客厅,我顺手从可儿那张椅子上拽回浴巾,重新铺到沙发上,坐下拿起手柄唤醒电视。
《装甲核心6》还停在上午那场任务的结算页。
武装直升机已经被我打成了废铁,弹药费和修理费扣得人心疼。
我点过结算,回到机库,给肩部武器换了一组导弹,接着选了下一个委托。
我的机甲从运输机上跃下,推进器点火,落进一片废弃设施。几台MT从掩体后面冒出来,炮弹在地面炸开,震得手柄一阵阵发麻。
嗯,这才叫男人的浪漫
餐厅那边响起椅子拖动的声音。
惠蓉倒是一板一眼在贯彻可儿的提议,她没像平常一样去收桌,反而端了杯温水重新在餐椅上坐下,平板被她支在面前。
点了几下以后,熟悉的片头音乐和带着年代感的画面一起冒了出来。
六个老朋友,一间咖啡馆。
“你到底刷了多少遍?”我盯着电视里的瞄准框,“视频会员年年续,你就不能看点新的?”
惠蓉喝了口水。
“新的难看。”
简单强力的理由
客厅里很快混成两套声音。左边是推进器、炮火和导弹锁定的警报,右边是九十年代的英语对白和隔一阵响一次的罐头笑声。谁也没嫌谁吵。
我刚解决掉两台MT,沙发边缘忽然陷下去一点。
可儿从另一头绕过来,顺手把手机屏幕朝上放到茶几边,先靠着扶手看了半分钟。
等我操纵机甲冲进下一片区域,她才光着脚踩上地毯,跪到我两腿之间。
我低头看了她一眼。
“我出任务呢。”
“你出你的。”
可儿往前膝行了两步,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然后低下头。
湿热的口腔直接包裹住了我。
“嘶——”
我倒抽了一口凉气,手柄上的操作瞬间变形,机甲在屏幕上结结实实地挨了一发重型榴弹,血量直接见底。
“嘶……你故意的是吧?”
“你别咬……”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到电视屏幕上。
可儿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轻哼,算是回应。
她的动作非常熟练,舌头灵巧地绕着顶端打转,口腔内部的软肉随着头部的起伏不断地挤压、吸吮。
强烈具体的肉体快感,和电视屏幕上专注的机械战斗形成了惨烈的拉扯。
我试图在两者之间找到一个平衡点。
眼睛死死盯着屏幕上BOSS的动作前摇,手指机械地执行着闪避指令,而大脑的另一半神经却不可控制地集中在下半身那团被唾液包裹的地方。
可儿加快了速度。她的双手顺着我的大腿往上滑,握住根部,配合着头部的动作,套弄的节奏越来越快。
我只能重新盯住屏幕。
眼前的MT群正在包过来,身下那点温热的纠缠又偏偏不肯让我专心。
手柄震一下,我的呼吸也跟着乱一下,最后连导弹锁定框都套错了人。
“叮——”
茶几上的手机响了一声。
可儿的动作戛然而止。
按住回复键时,她的声音已经带上了不耐烦。
“领口先别硬吃量。把牵带固定住。。。。拍一张给我。。。。。。你留多了肩膀那里当然会鼓包这不废话嘛”
她松开手,把手机放回原处,重新转向我。脸上的表情在零点一秒内切回了刚才那种讨好的浪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