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
王丹仰着头,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嘴巴张得老大,口水顺着嘴角肆意地流淌下来。
就一下,她敏感的身体就开始了轻微的抽搐,阴道内壁的软肉就像等待已久的机关,开始缓慢地绞紧了我。
“操,原来,原来是这种感觉,终于,终于我吃到了!太棒了……啊啊啊……太大了…天…怎么会有这么棒的鸡巴!”王丹一边疯狂地浪叫,一边用力掐着自己的奶头,“难怪惠蓉那个骚货……啊啊……老是炫耀给你干……这根大鸡巴…她居然独占了十年…啊啊……十年前我就想吃了……肏死我肏死我肏死我!……往死里肏!”
在这间高档的总裁办公室里,在这块做作的蓝色体操垫上,操一个熟悉、纠缠又淫荡的女总裁
会有男人不觉得兴奋吗?我悄悄吸溜了一下口水,然后压住她的腰,开始像打桩机一样展开了狂风暴雨般的冲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肉体疯狂撞击的脆响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汗水很快就顺着我的额头滴落在了她古铜色的脊背上。
惠蓉也没闲着。
她直接跪在体操垫上,凑到了王丹的面前,伸出舌头舔上了闺蜜的嘴唇。
王丹下意识地想要偏头躲闪。
但惠蓉一把揪住了她的短发,强迫她迎合自己
另一只手熟练地捏住了她另一个深色的乳头
但和王丹自己的玩法相反,惠蓉选择了轻轻的抚弄。
我体会过惠蓉的这种指法,好像过电一样的爽感
王丹被我从后面疯狂刺穿,前面又被惠蓉肆意玩弄。这种前后夹击的体验让她根本无处可逃,只能在蓝色的垫子上不断地发出嚎叫。
“啪!啪!啪!”
我紧握着她布满汗水的胯部,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一股泛着白沫的淫水,每一次挺进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
“说,”我一边喘着粗气,一边在撞击的间隙贴着她的后背逼问,“王总,讲讲你的光辉战绩呗。最近一次玩得野的,什么时候?”
“啊啊……啊…轻…轻点……要被撞穿了……”王丹被干得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能随着我的撞击节奏,断断续续地往外吐字,“就……大前天……”
?!我操,这么近?!
“干了什么?”我猛地加快了速度,腰部像上了发条的小马达。
“就,就在……在高速路服务区……啊啊啊!我……我把自己的……私人电话号码……用口红……写在了……男厕所的门板上……”王丹一边浪叫,一边断断续续地招供,“就写着……写着‘本地母狗……欠操……发定位……什么姿势都行’……”
“那你去了吗?”我狠狠地碾压着那块敏感的软肉。
“……真有人…啊啊!…以为是婊子……给我打电话……问我一次多少钱……”王丹的口水糊了惠蓉一脸,声音完全变了调,“可惜……可惜我还没来得及去赴约……就要赶回公司开会……啊啊啊……好痒……想到在厕所里面被人轮……”
听到这句话,一直压着王丹上半身的惠蓉,重重地脆了一口
“你这个烂透了的公交车!”
惠蓉咬牙切齿地骂了一句。她突然松开王丹的乳头,将沾满了口水的中指狠狠地捅进了王丹不断翕张的屁眼里!
“啊啊啊啊啊——!”
这一下猝不及防的突袭,王丹的身体猛然向后翻折,一下子白眼都翻出来了
她的双手死死地抠进蓝色的海绵垫里,就像要把垫子抠烂似的
伴随着一声长长的的浪叫,一股清澈的液体如同喷泉一样喷射而出,直接在垫子上浇出了一大片水渍。
她潮吹了。
在快感冲刷下的王丹完全陷入了意乱神迷的状态。她大张着嘴,眼神涣散,本能地往前一凑,主动用嘴唇重重地吻住了惠蓉。
“唔……啊……老公…蓉蓉…干死我……蓉蓉……啊唔……”
含混不清的浪叫声和喘息声全部被惠蓉吞进了嘴里。两个女人在垫子上纠缠在一起,唾液在唇齿间拉出银丝。
我可没有任何停下的意思,腰部继续发力,把那具精干的肉体撞得在地垫上不断爬行。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红木办公桌上,那台内部座机突兀地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