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
我踩住刹车挂进空挡,伸手扣住她手腕。
“再咬就只能去做延长甲了。”
惠蓉转过脸,她眼睛周围已经有点红了
“老公,我现在真的好乱。”
“我看出来了。”
“你别用这种语气。”
“哪种?”
“好像我又在无理取闹。”
“我没说。”
“你心里在说。”
“我心里现在主要在骂前面那辆车。绿灯亮半天了,他还在打电话。”
也不知道是不是听到我说的,前车终于动了。
我松开刹车,往前挪了几米
又停住。
惠蓉盯着自己的手,过了一会儿才说:“我一想到待会儿要推开那扇门,看见她,我胃里就难受。”
“那就吐她办公室。”
她抬眼瞪我。
“我没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王总办公室那么大,保洁费也不便宜。”
这次她没笑。
手指反过来抓住我的手,越握越紧。
“我不能不去。”
“我知道。”
空气安静了几秒。
雨刮器又扫过玻璃。
唰。
“我们都躲太久了。”她说,“她躲着不回来,我装作这件事已经过去了。谁也不提,谁都觉得自己挺懂事。结果呢?这事不该这么处”
“所以你今天得去。”
“嗯。”
“那你还犹豫什么?”
惠蓉咬了咬唇,她胸口起伏得很明显,风衣里面那件衣服本来就贴身,现在更绷得慌。
她的表情里有恼火,有难堪,还有点我很熟悉的…淫荡。
“我最烦的不是这个。”
她抬手去摸盘好的头发,几缕头发散下来落在耳边,她也没管。
“我不想回忆过去那些事”惠蓉说,“想到我们过去做的那些东西,我就想进去先给她一巴掌,再给自己一巴掌。”
“这很合理。”
“可我身体不这么想的。”
我没插嘴。
她把脸转回前面,声音压得更低。
“从拿出那些旧衣服开始,我就感觉不对劲。那个味道一出来,脑子里就开始乱想。”
她停了一下,像是在挑一个不那么难堪的说法。
最后没挑着。
“老公,我湿得厉害。”
我握着方向盘,嗯了一声。
她立刻转过头。
“你就‘嗯’?”
“那我该说恭喜?”
“林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