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这样,说你就是我的免费婊子。待会儿怎么操都得受着。”
慧兰的身体挣扎得越来越厉害,她把头搁在地毯上,继续装模作样:
“好好好,算你狠……人家当你的骚婊子~当你的免费妓女~……草泥马差不多得了啊!别停!进来!”
得,还急眼了。
见好就收吧。
我腰部肌肉猛地收缩,小腹一使劲,借着一点前门蹭上的淫水,一记重锤——
“噗通!”
直接劈开紧致的括约肌,连根没入,狠狠到底。
“啊——!!!”
慧兰发出一声舒爽的嚎叫。这叫声里夹杂着撕裂的痛楚和直冲脑门的极乐。
“妈的…你真…啊~老公……啊!太深了……肠子,肠子干断了……操!你别真停啊!用力……”
旱道的阻力比前门大得太多。每一次抽送都像是在拔河,每一寸软肉都在死命地刮擦着阴茎上的敏感神经。
慧兰这次是真进入状态了。
她反手死死抓住我的大腿,指甲深深掐进我的肉里,一边嚎,一边浪叫:“好老公……别停……干破我……射进我屁眼里……把骚婊子的下水道灌满……要……啊…爽…爽死了!”
我低头看去,昏暗的灯光下她整个人都好像翻红了。一只手居然开始蹂躏着自己空虚的前门,手指抠得直响,另一只手死死抓着那对大奶子。
这淫靡的画面,像一剂最猛的春药。
“我干死你这疯婆娘。”
我咬紧牙关,双手卡住那两瓣已经被我抽得通红的屁股蛋。
“啪啪啪啪啪!”
肉体的冲撞声密集得像是在开火。
十下,二十下,四十下。。。
一声低吼,龟头死死顶住最深处的肠道壁。
所有的精气、欲火,混合着最后的浓浆呲进了外翻的屁眼里。
“啊啊啊……好烫…好烫!烫呀!!!”
慧兰整个人如同触电般绷紧,肠道爆发出痉挛式的收缩,一波一波地挤压着里面的肉棒。
“呃……”
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后背上。
她慢慢地瘫软下去。
“老公干得母狗……好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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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嗒。”
大概瘫软了十来分钟,慧兰才伸手扯亮了床头那盏白炽灯。
毫无过渡的光亮劈头盖脸地浇在这间十来平的暗室里。灯光毫不留情地填满了每一个角落,将空气里那股浓重的腥膻味照得无处遁形。
我眯起眼睛
眼球被这光刺得发酸。
直到这一刻,我才真真切切地看清了刚才在黑暗里被我压在身下肏得连哭都哭不出来的那个女人。
她一直无声地缩在床垫的最边缘,身上裹着一条薄毛毯,像一只被抽干了肉的蚌壳。
没有慧兰那种充满爆炸力与野性的肌肉线条,干练却凌乱的短发被汗水粘在额前。毛毯边缘露出的肩膀和后背倒也恰到好处,就是有些松垮
腰腹间隐隐能看到几道淡淡的银白色妊娠纹。
是被岁月狠狠犁过的痕迹。
眼角还挂着没干的泪痕,眼影哭花了,在眼下晕开两团疲惫的乌青。
她死死盯着赤裸交叠的我和慧兰,眼神里是一种复杂的混和——畏惧,茫然,还有一点点。。。深不见底的羡慕。
那种眼神,刺得我心里有点发堵。
在黑暗中,她是一具被逐渐剥开的肉体,是一个苛索无度的符号。
但现在灯亮了,她变回了一个活生生的人,一个带着一身疲惫的中年女人。
慧兰从从床头柜上扯过一条皱巴巴的浴巾,随便往胸前一裹。她没说话,只是从散在枕头边的烟盒里磕出一根烟叼在嘴里。
“咔嚓。”幽蓝的火苗蹿起,青灰色的烟雾在白炽灯下打着卷儿上升。
不说点啥?介绍一下?我朝她使了个眼色,但这厮假装没看见
而那个女人
她当然没有像烂俗电视剧那样歇斯底里地尖叫,也没有开口质问我们刚才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