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兰和惠蓉都是久经沙场的腿,这种感觉我摸过千百次了
绝对是经年累月在器械上流汗的底子。
这疯婆娘果真去警校操场给我弄了个常年打沙袋的配戏?
想着可能是她的什么老相识,我胆子倒是肥了点,手掌顺着紧绷的小腿肚继续往上推
刮过膝盖,直逼腿根。
“?”
没有预想中滑不留手的蕾丝,更没碰到骚气的丁字裤。
手指头撞上的,是一层洗得发硬的纯棉布料,安全裤的款式。
这打扮,扔在菜市场里连买菜的大妈都嫌土。
还没等我品出味来,手底下的这具肉体就跟筛糠似的剧烈打起摆子!
不是发春时那种欲拒还迎,更不是可儿喜欢装出来的娇弱。
是真的在哆嗦,在颤抖。
在。。。害怕?
一层鸡皮疙瘩顺着我的掌心朝外迸
牙关打架的“咯咯”声
脑子里的警报拉响了。
这?这到底是?
我咬咬牙,最后还是决定大拇指蛮横地勾住那条碍事的松紧带往下一拨,中指直捣黄龙。
指尖戳上去的瞬间,这次我是真害怕了
干的
干得就像拿指甲刮黑板。
既没有专业人士准备的润滑剂,更挤不出一滴女人的水气。
那地方活像一块被烈日烤了十几年的老树皮,甚至连边缘的褶皱都因为恐慌而死命收缩抗拒。
强行往里滑的阻力,磨得我隐隐作痛。
我半边身子僵在床沿,那根手指悬停在干旱的枯井上,六神无主。
这他妈是哪路神仙?
要是演的,这女人就是拿刀架在脖子上也能面不改色的影帝!这种青涩的颤抖,连那个专业女优佐藤希央梨都没这个本事!
可全天下哪个出来卖肉,会拿这种比砂纸一样的干涩来接客?
脑子里突然窜起一股让人胆寒的荒谬感:慧兰这个女土匪,该不会。。。不会真他妈车去大街上绑了个良家妇女回来给我打牙祭吧?!
屋里死一般寂静
“林锋,你信不信我?”
我咬了咬牙,把手指从那片砂石地里抽了出来。
既然慧兰把人扔这儿了,我100%相信她,不管这女人是个什么妖魔鬼怪,这出戏我必须得唱下去。
西装纽扣扯开,我单膝压进床垫,用宽大的骨架把她笼罩在阴影里。
既然那疯婆子叮嘱了,我也细水长流,低下头顺着汗酸味,把脸贴到她的耳朵边。
没急着下嘴,只是张开嘴唇,把一腔浊气结结实实地喷在冰凉的耳垂上。
身下的皮肉猛地一缩。
我舌尖一探,像舔冰块一样顺着她耳廓一点点洇湿。
唾液的温度和软肉的摩擦,顺着脖颈的动脉一路滑到锁骨
撕开布料,含住了不大的胸脯。
黑暗里听觉灵敏得可怕。
我听见牙关紧咬的摩擦
舌头隔着乳头画圈,唾液慢慢浸透了那层死板的干涩。
当属于男人的温度终于贴上冰冷的战栗时
黑暗里一只手突然攥住了我的西装前襟,拼了命地把我往外推
我肩膀一沉,任由那双手在背上乱抓乱挠,
膝盖顶开她僵硬的大腿,双手掐住那条老棉裤的边缘一把褪到底
体重慢慢将那点挣扎死死压灭。
脸贴着剧烈起伏的平坦小腹,我整个人往下一沉,直接把脸埋进了那个干涸的私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