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惠蓉那只藏起来的手腕上一瞟,霍地撑着大腿站直,两步跨到我跟前,没等我往后撤,这疯女人直接压低肩膀凑了过来。
她左臂撑在椅背上,右手悍然探下去,一把死死钳住我的大腿根。
五根手指跟鹰爪子似的往里抠,隔着西裤的面料,滚烫的掌心温度直不楞登地往我大腿上逼。
我腿肚子下意识绷紧了
脸贴得我不到半指宽,急促的鼻息打在鼻梁上。麦芽发酵的酒臭味粗暴地灌进我的肺管子。
“要整,就整把大的。”
“别在屋里当乌龟。开你的车去南山,找段野长路。我们三个,就趴你那引擎盖上,光着屁股一字排开。你就站后头,挨个提枪上阵。谁叫得最欢,你就把那股水全糊她脸上。”
拇指沿着我大腿内侧的筋脉来回重碾。
我眼珠子微转,余光扫向对面的惠蓉。
慧兰平时再疯,也极少当着正主的面,用这种把人当配角的架势往我身上贴。
她在越线,而且我有种感觉
她故意的
惠蓉连个皮笑肉不笑的假面都有点装不下去了。
刚才还热得冒油的客厅,像被当头泼了盆冷水。
王丹那破事儿本来就在拉扯她的神经,慧兰这头野狼偏要在她最没安全感的时候呲牙。
“慧兰。”惠蓉的嗓音淡得像白开水,“裤裆里真要是痒得长蛆了,大可回你的狗窝蹭去,何必来我这儿流水?”
慧兰碾在我腿上的手指猛地一停。
她眯起眼睛打量着惠蓉那张冷若冰霜的脸
眼底翻涌的野性流传
然后被无力感压了下去。
随后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从鼻腔里喷出一声响亮的嗤笑,五指顺势从我腿上撒开。
“得得得,大房主母发了话,我这种野路子外室哪敢不遵旨啊。”她吊儿郎当地往后退了半步,举起两只手比划了个法式军礼,把刚才擦枪走火的修罗场轻飘飘地捣成了下三滥的玩笑。
一个漂亮的翻身,慧兰几步跨到沙发边,抄起外套往肩膀上一甩。
“没劲。老娘回笼睡觉去。”
这头母狼永远这副德行。哪怕她早就在这屋里的厨房、洗衣机盖子上、甚至是贴着福字的防盗门板上张开腿跟我缠绵过无数回
但她就是不愿意在这张床上闭眼。
我盯着弯腰踩鞋子的背影,手已经扣在了门把上。
“林锋。”
慧兰没回头,就像家常闲聊一般边拉鞋子边说道
“我手里那局盲盒,备好了。”
我刚要把含在嘴里的半口酒咽下去
她直接竖起一根食指抵在唇边,截断了我的话茬。
“脑子清醒点,记好了。明天下午六点半,车钥匙扔家里。打个滴滴,定位到我公寓的地下二层B区。别走电梯,有监控,车库最里面有个放消防沙的楼梯间,爬上来。”
“一路上,不管是遛狗的,还是保安,全当没看见,到了直接推门。”
“不是,你有病吧?搞什么扫黑行动呢?”我眉头拧成了一个死结
她压根没搭理我的质问。就是临走前,那双深黑的瞳孔深深凿了我一眼。
“准时。”
“砰”的一声
屋里疯劲儿随着门缝被掐断了,只剩下老空调的苟延残喘。
可儿手里还攥着半只小龙虾,像个断网的傻子一样在我和惠蓉脸上来回张望。
惠蓉捏着筷子的手一点点松开,过了半晌,她伸手扣住那半杯啤酒,一口气全灌进胃里。
“去吧。”惠蓉的声音平静得有点诡异,“既然是抽盲盒,最烂的那个底牌,总得留在最后才算有始有终。”
她边说她开始收拾桌上的一地鸡毛
低头看着桌上堆成乱坟岗一样的虾壳,我叹了口气,伸手想去接她手里的盘子:“我来洗吧,你忙了一晚上。”
“不用,我应该做的。”
我诧异的看了她一眼
“什么叫应该?”
惠蓉没回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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