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一声惊呼,形势天翻地覆。
刚才还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冯队”,被我撅起屁股反压在了侧壁上。
“你干什么林锋!放手!”
慧兰扭着腰想挣脱,可发抖的双腿在湿滑的地砖上根本发不出力。
被我单手锁颈,她整个人只能以一种屈辱的姿态死死趴伏在玻璃墙面上。
丰满挺翘的蜜桃臀被迫高高撅起,将那个刚才还对我发狂吞吐的水帘洞端在了我的枪口底下。
我也不想客气
盯着那被水流冲得殷红的花心腿根一沉
“噫噫噫——!”
“叫唤什么?”
我手腕一压,把她弹起来的脊椎重重钉了回去。
“冯队,就这点油箱见底的储备,还敢跟我嚣张!?”
“让我招呼安娜的是你,要我继续折腾的也是你,你不是很想要吗?来啊!”
每骂出一个字,腰胯就送出一记深顶。
腹和臀的爆响在浴室里层层激荡,生生盖过了水流的杂音。
“啊……好,好深……不行……林锋……对,就这样,你欠我的……”
慧兰双手本能地想抓墙,可惜十指在湿滑的玻璃上只能徒劳地来回直挠。
庞大的巨乳被挤压在冰冷的玻璃上,向两侧夸张地溢出,随着我疯狂的抽插打桩剧烈摇晃。
那两瓣肥腴的臀肉,更是浪潮般翻江倒海。
滚烫的水流顺着我的胸腹淌过她的臀沟,再混着她那一肚子淫水白沫,顺着打颤的大腿冲进下水道。
“说话!那个教育局的废物能插到这儿吗!你这吃不饱的骚婊子,除了老子的大棒子,还有谁能探到底!”
“啊!……别提了!……老公…扫兴…再来,喂饱,喂饱我……啊啊啊!”
“……只有你……只有你这根大肉棒能肏满我这个骚货!……啊…对,就是这里…”
“哈哈……好爽……老公……干烂我!……用力啊!再来!要,呼,要到了!”
浴室里,水雾弥漫
我一记长驱直入,后背因为发狠高高弓起。
视线越过慧兰挂着水珠的肩膀,穿透白茫茫的蒸汽,鬼使神差地扫向了那扇虚掩的玻璃门。
起初只瞥见地砖上一条反光。
定睛一看。
从八角笼方向往浴室门口。。。
一条。。。
水痕?
好像一条刚被剥了皮的软体虫子,肚皮贴着地一点点蠕动到了门口。
疯狂打桩的肉棍,卡壳了半秒。
视线顺着那条粘稠的水痕,一路滑到。。。
底下。
惨白的烂肉,正四脚着地趴在那儿。
远藤安娜!
她居然,居然爬过来了。
明明已经被榨得连站都站不起来,这女人居然顺着墙根硬是从那头一路拖到了浴室!
隔着浓重的水雾,她那张脸在黄光底下模糊扭曲得没了人样。
乱发覆面的脑袋
一寸寸抬了起来。
高冷的蓝眼珠活像太平间的死尸。
死死地、死死地盯着我和慧兰疯狂抽插结合处
没气息,没声音。
这场面惊悚得让人直灌冷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