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不知道自己今天是怎么了,是这两个女人的狂热也点燃了我的肆虐欲么?我现在只想发泄
一把拽开领带,我跨过去抓住她挡在胸前的手臂,蛮横地反剪在头顶。
空出来的右手毫无顾忌地罩住那团乱晃的G罩杯肥肉。
掌心全是汗,五指狠狠陷入饱满的脂肪里,肆意揉捏、拉扯。
大把大把的乳肉在指缝间溢出来,粉嫩的乳晕被我毫不客气地粗暴揉搓,迅速充血肿成两颗滴血的红樱桃。
右手掐着她的下巴强行抬起,逼着那双涣散的蓝灰眼睛直视刺眼白光。
接着,腰胯猛地一沉
对准吧嗒吧嗒收缩的肉穴,再次一杆到底。
“——!!!!”
这一记贯穿比刚才更深。滚烫的热源一路捣开肉壁,死死撞在最深处那个隐秘的要害上。
“远藤博士。”我盯着她的眼睛,腰胯像马达一样疯狂打桩,“来,用你的康德解释解释,现在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在肏烂你的肠子!”
“不……不行了……啊……太深了……肚子,肚子要破了……”
安娜在垫子上拼命摇头,金发在汗水上蹭出一条条水痕。
“背!把你那些恶心人的哲学大声背出来!”我又是一记发狠的深捣,“卡壳一个字,老子今天玩烂你的子宫!”
死死咬着发白的下唇,安娜的牙齿把皮肉都磕破了,些微的血丝顺着嘴角往下淌。
“林…你…呃……根据康德的……啊!……先验实在论……”
她居然真的试图用哲学强行拽住体面?!
这个倔强的女人,真是让人迷醉
既然她要这么玩,我当然不会给她喘息的机会,腰部往上狠力一勾。
“嗯啊——!”
装出来的正经瞬间被撞碎成高亢的浪叫。
“人类的……感官……啊……无法触及本质的……啊啊……表象!我们…我们…永远无法认识……物自体——呀啊!”
除夕夜早让我摸清了她的底。在那副高高在上的壳子最深处,子宫口偏右的位置,有一块要命的软肉。
我突然改变了发力角度,贴着她的臀线,狠狠一记斜向深插!
粗硬的顶端死死碾过那块致命开关。
“——!”
安娜体内像是有根弦“吧嗒”断了。
里面的软肉疯了一样收缩,恨不得把我的东西连根嚼碎。
从胸口到大腿根,她白皙的皮肤像被滚水泼过,大片大片的猩红猛地炸开。
头死死往后仰,眼皮翻卷,露出大片眼白,活像个羊癫疯发作的病人。
“表象………不行了……物自体。。。被捅碎了……不要!…林!!停!停——!!…被肏满了!……干进子宫里了啊啊啊!……好涨……好涨啊!……干我…林锋…撑破我!!”
紧闭的嘴角边往外流淌着晶莹的唾液,顺着脸颊拉出长长的丝线。
那声长泣还没落地,安娜猛地握住自己胸前肥硕的巨乳。
“嗤——”
两股浓白温热的乳汁,从充血红肿的顶端狂飙而出!这次不像除夕那次的点滴分泌,发情的热气大股大股地呲在我的手背上。
“噗呲——哗啦啦!”
成股的骚水顺着我的大腿根“滴答”往下掉。
这笼子里再没有不可一世的混血魔女。只有一只撅着白花花的肥腚漏奶喷水的肥美母畜。
漫长的潮吹和溢乳终于滚过波峰。
我死死卡住她的白肉,把蓄了满档的滚烫浓精一滴不漏全灌进她子宫最深处。
拔出那根挂着白浆与黏丝的巨棒时带出好大一声“咕叽”。
这场单方面的屠宰总算停了。
那摊精液、奶水混着淫水的泥坑里。一条大白腿撇在一边,肥白的皮肉抖得跟过电一样。
我盯着这副到处淌水的凄惨模样,那套习惯性的“打巴掌给甜枣”程序又冒了出来。
对家里的三位,我已经很分得开了她们床上和床下的两幅面孔,床上的狂轰滥炸,再加上一点爱,这就是她们最喜欢的味道。
大口喘着粗气,探出右手
就在手指快碰上侧脸的当口。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