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
慧兰的牙缝里挤出一个带着血腥味的单音节。她悬在半空的右手五指张开,一把死死抓住了安娜胸前那件黑色连体衣的衣襟。
布料在掌心里绞紧。手背上青筋暴凸。
“嘶啦——!”
沿着拉链的缝隙被硬生生扯开了一道巨大的豁口。惨白刺眼的深沟和毫无遮掩的饱满半在黑色的碎布中弹跳出来
“起来!洋鬼子,给你个机会!”
全无章法。
安娜仗着有利的臂展,双手环过慧兰的后背,试图将那张小麦色的脸强行拉向自己。
慧兰则将全身的重量压在膝盖上,膝盖骨重重地压迫着安娜的大腿,双手去反掰安娜的手指。
两个女人在减震垫上疯狂地翻滚。
这一秒,慧兰将安娜的肩膀死死碾在垫子上,粗糙的小臂直接横压在安娜白皙的锁骨上。
下一秒,安娜又凭借着匪夷所思的怪力,抱着慧兰翻滚到笼边,用沉重的身躯将慧兰重重地抵在冷硬的铁丝网上摩擦。
纯粹的倾轧和角力。
“砰。”
“咚。”
皮肉撞击骨骼的闷响,脚背踩在垫子上的沉闷回声
汗水像被拧开的水龙头,在剧烈摩擦的躯体间横流。
安娜的笑声变得越来越浑浊,越来越刺耳。
她的拳头已经变得软绵绵的,十拳有八拳擦着慧兰的身体砸在空处。
但这根本不重要。
只要她的指甲刮过慧兰的肩膀,只要慧兰的肘击擦过她的肋骨,安娜的喉咙里就会滚出让人战栗的欢笑。
“哈…哈哈哈…冯警官……哈哈哈哈哈……”
声音在激烈的缠斗支离破碎。笑声里夹杂着娇喘,听起倒像是放浪的呻吟。
慧兰脸上的潮红已经有点发黑了,突然,她一把揪住安娜散乱的金发,将她的头皮向前猛扯!
安娜则毫不示弱,修长的双腿从前方死死缠住慧兰的腰眼
两具丰满而危险的肉体又绞成了一团解不开的乱麻。
终究是凡人的肉体。动作的频率终于开始拖沓下来。
安娜神经质的大笑,因为缺氧退化成了风箱般的“嘶嘶”声。她嘴角的弧度还在死死撑着,但胸廓的起伏已经进气多出气少
最后一次无力的翻滚。
“咚”的一声,两具肉体像两块破门板,齐刷刷地倒在软垫上。
死寂。
两个女人,在这座造价不菲的八角笼中央,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摊开。
空旷的VIP训练室里,只剩下两股沉重到要咳出血来的喘息。
时间仿佛按下了暂停。
过了多久?久到我正准备进去查看两个女人是不是真的睡着了。
安娜干瘪的喉咙深处突然挤出了一声轻微的漏气声。
像是一根看不见的火柴被丢进了火药桶。
右侧的慧兰肩膀剧烈地耸动了一下
下一秒。
两个瘫倒的女人——
“哈……哈哈哈哈——”
“咳咳……哈哈哈哈哈哈——”
我站在铁笼外的阴影里,双手搭在冰冷的铁网上,听着她们笑声从癫狂逐渐转为黏腻。
本来跟着慧兰溜号来这儿,我也就打算对着沙袋练两手组合拳。
我怎么也没料到能看上这场让人头皮发麻的撕扯。
我更没想到的是,这竟然不过是正餐前的开胃菜。。。。。。
慧兰最先积攒够了翻身的力气。她一点点支起沉重的上半身。胸前那对大奶正随着倒气狂野地上下颠簸。
安娜平躺着,双手无力地摊在两侧。金发死死地黏在汗湿的脸颊上。
更显眼的那双修长的双腿,此刻正不受控制地地相互磨蹭。
我们都不是雏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