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天佑大清!」钱奎抚掌大笑,心中一块大石落地。他仿佛已经看到了皇帝的嘉奖和锦绣前程。
然而,他的笑声还未落下,后院大门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厚重的木门竟被整个撞开!
一队全身黑色制服,手持上了刺刀的新式步枪,臂缠红色袖标的内卫士兵,如同潮水般涌了进来,瞬间控制了院子的各个角落,冰冷的目光锁定了密室门口的三人。
秦风一身笔挺的制服,缓步从士兵让开的通道中走出,目光如刀,扫过面如土色的钱奎、赵铁柱和孙有福。
「钱奎,赵铁柱,孙有福。」秦风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如同宣判,「尔等勾结外敌,窃取国家机密,证据确凿。奉执政官令,即刻逮捕!」
「你……你们血口喷人!」钱奎强自镇定,色厉内荏地喊道,「我乃合法商人!你们凭什么抓我?」
秦风冷笑一声,一挥手。一名内卫士兵上前,将几份文件丢在钱奎面前,正是他之前给赵铁柱的银票存根,以及他们密会的监视记录素描,甚至还有一张他画给孙有福看的、标注了“福昌号”的简易草图。
「这些,够了吗?」秦风淡淡地问。
看着这些铁证,钱奎双腿一软,瘫倒在地。赵铁柱和孙有福更是直接吓尿了裤子,瘫软如泥。
「带走!」秦风一声令下。
如狼似虎的内卫士兵上前,将彻底失去反抗意志的三人拖死狗一般拖了出去。
秦风看着被查封的广源隆,目光冷冽。这只是开始。执政官布下的网,正在缓缓收紧。内部的污秽将被清洗,而外部的敌人,也将迎来他们意想不到的雷霆打击。
元初城的夜空,星光黯淡,却有一种新的秩序,在铁与血中,悄然确立。
元初城中心广场,一夜之间搭起了一座高台。台子正上方悬挂着红底金字的横幅,上书「新华夏最高法院公审大会」一行大字,在清晨的阳光下显得格外醒目。广场四周,手持新式步枪、神情肃穆的内卫士兵五步一岗,维持着秩序。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传遍全城。执政官玉檀下令,公开审判勾结外敌、窃取国家机密的间谍!几乎全城的百姓都放下了手中的活计,从四面八方涌向广场,人潮汹涌,却秩序井然。每个人的脸上都带着好奇、愤怒,以及一种对新政权如何处置此类事件的深切关注。
玉檀并没有出现在高台上。她站在广场边缘一栋建筑物的二楼窗口,透过特意安装的玻璃窗,平静地俯瞰着下方。秦风肃立在她身后。
「都安排好了?」玉檀的声音听不出波澜。
「是,执政官。」秦风恭敬回应,「三位主犯钱奎、赵铁柱、孙有福,以及涉及此案、为其提供便利的七名从犯,均已带到候审。证据链完整,包括他们密谋的监控记录、资金往来、以及试图传递出去的假图纸副本。最高法院席大法官亲自主审,陪审团由元初城各界推举的代表组成。」
玉檀点了点头,目光依旧落在下方越聚越多的人群上:「民心可用,但更需要引导。要让所有人明白,背叛国家、损害集体利益的下场是什么。也要让他们看到,新华夏的律法,不姑息,不枉纵,对事不对人。」
「属下明白。」
时辰一到,席大法官,一位原本身份是精通律法的落魄秀才,后被玉檀掘重用的老者,敲响了法槌。喧闹的广场瞬间安静下来。
审判过程高效而严谨。检察官当庭出示了大量人证物证:包括内卫士兵伪装成伙计记录的密谈内容,钱奎支付银票的票号存根,赵铁柱在造船厂违规操作被监控到的画面素描,孙有福利用职务之便篡改的通行记录,以及那艘试图传递情报的“福昌号”船老大的证词……
铁证如山!
钱奎面如死灰,试图狡辩,但在环环相扣的证据面前,显得苍白无力。赵铁柱早已吓瘫在地,涕泪横流。孙有福则不住磕头,连呼「执政官饶命,皇上……不,胤禛逼我的啊!」
当检察官最后展示出那份被做了标记的假图纸,并当众解释其一旦被清廷获取,可能依据错误信息做出错误决策,从而给未来可能爆的战争带来何种灾难性后果时,广场上的人群出了愤怒的轰鸣。
「杀了他们!」
「叛徒!蛀虫!」
「绞死这些吃里扒外的东西!」
群情激愤。人们第一次如此直观地感受到,间谍行为并非遥远的传说,而是真切切危害到他们每个人安定生活的毒瘤。
席大法官再次敲响法槌,待现场稍微平静后,与陪审团短暂合议,随即当庭宣判:
「……主犯钱奎、赵铁柱、孙有福,犯叛国罪、窃取国家机密罪,数罪并罚,犯罪事实清楚,证据确凿,情节极其恶劣,对社会危害性极大!依据《新华夏刑法》第一条、第三条、第七条规定,判处死刑,立即执行!」
「其余七名从犯,根据其参与程度及悔罪表现,分别判处十年至二十年不等有期徒刑,剥夺政治权利终身,并处没收个人全部财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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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决一出,钱奎彻底软倒在地,裤裆湿了一片。赵铁柱双眼翻白,直接晕了过去。孙有福则出杀猪般的嚎叫。
广场上先是死寂一瞬,随即爆出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和掌声!
「杀得好!」
「执政官万岁!新华夏万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