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两个手指印,一个是方槿鲤的,还有一个是成饶。
他顿时心头一暖,扯了扯嘴角,只觉得这个丫头真的越来越可爱了。
但很快,他的脸色就变了,紧抿唇瓣,低语自嘲道:“这个也是给他的。如果她知道了我早就不是他了,还会像对他这样,对待我吗?”
浓烈的妒意充斥着他的胸腔,墨胤容极力克制着将这张房契撕碎的冲动,缓缓闭上了眼睛,把这张房契连同没有剩下的信,没有再打开看一眼,全都放进了木箱子里。
他不想再看了。
再看下去,怕自己会失控。
墨胤容锁上木箱子后,许久,眸子里蕴起的戾气才渐渐散去,恢复一片清明。
没有拿到回信,她不会善罢甘休的。
可他也不想以他的口吻去回复这封信,如果他自己回了……
那个丫头看见信之后,是惊讶,还是愤怒?
墨胤容感觉身体深处的野兽正在一点点地决心,他的眸子微微泛红,眸底涌起了近乎疯狂的占有欲。
一种把他取而代之,夺走她送给他的那一切的念头,像藤蔓一样开始疯长,很快就要吞灭他的一切理智……
他垂眸,看着案子上的背包,语调轻得有些失真
“丫头,换我做你的阿容哥哥,好不好?”
……
“阿嚏!”
正在柜台后面摸着算盘算漳方槿鲤冷不丁地打了个喷嚏,手掐算了一下,忍不住咕哝了一句:“也不知道嘎嘎把东西送到阿容哥哥手里没有?”
“它那么聪明,不会半路上变成烤鹅被人吃了吧?”
“四姐,您在什么呢?”
方平祥低头看了一眼柜台下缠着的家伙,一边摸着算盘,一边嘀嘀咕咕着,不由地好奇多问了一句。
方槿鲤立马抬头,笑呵呵地道:“我在想,管家爷爷,咱们是不是很快就能开个分店了?”
方平祥看了一眼满座的大厅,哪怕是楼上重新装修弄出来的包厢,也都挤满了人。
锦鲤酒楼菜色新颖,在临胤城独具一格,别有风味。
名声一传十,十传百,短短几个月,生意就好得令人咂舌。
酒楼里请了不少人回来,给方槿鲤奇奇怪怪地搞了个培训后才上的工。
但不得不,这个培训似乎还挺管用的,回头客很多,不仅多,还每次都会点固定的二到跟前介绍菜品,然后大大方方地给了费。
这些费,酒楼是不会干涉二哥们去挣的,只要不是用不好的手段得来的。
四姐,这叫个人奖励,不仅在客人面前表现好,会有费不需要上交,等月底还有酒楼的奖励。
稀奇古怪的奖惩机制,像他这种老骨头,都要用脑子去想好半。
酒楼里的算账活计都已经不适合他这把老骨头了,要不是还没招到可靠的人回来,他这会儿应该在庄子里忙活着。
听到方槿鲤兴致勃勃地要开分店,方平祥哭笑不得道:“那样的话,四姐你就要更忙咯!”
方槿鲤无所谓道:“有钱钱挣,忙点算啥子?等再过一个月,我们就在临胤城买大院子住!就不用老往庄子那边跑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