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菀道:“你不是想开酒楼吗?只要你爹爹同意了,娘这边也同意随你怎么折腾,怎么样?”
方槿鲤到底是个娃娃,哪里知道她娘这么做的心思。
一听自己开酒楼这事要先让渣爹同意,她就有点蔫了。
觉得方骅肯定是不会同意自己做这件事情的,毕竟开酒楼却不是一件事情,需要很多准备的。
“那算了吧!我不开了!我摆摊子去!”
乔菀:“……”闺女,你好歹据理力争一下……
“开什么?谁要去摆摊子?”
方骅恰好从门口走进来,就听到闺女那愤愤的话语,低头一看,丫头腮帮子都气鼓鼓的,一脸你不帮我,我自己也能搞定的倔模样。
乔菀见他进来,无奈解释了一下,道:“你闺女的野心太大,除了你这个亲爹,恐怕是没谁能满足得了她了。”
“开酒楼?”
方骅听完媳妇的解释,也是惊讶了一会儿,先前倒是听过闺女搞出来的辣椒,在故乡那边倒是做了笔大买卖。
要不是这笔买卖,她们也积攒不了这么多银钱搬家北上。
方骅沉思了一下后,认真地看着闺女,问:“你知道开酒楼需要做些什么吗?你要真想做这个掌柜的话,可一点都不简单。”
方槿鲤被他这么认真严肃地一问,也是微微愣住了,“我想,你就会帮我吗?”
方骅笑了,温柔地摸了摸闺女的头,“自然,只要你想,并且不退缩、不闹着玩,那爹爹就帮你。”
方槿鲤的眸子亮了,没想到方骅竟然同意?
他都没有疑惑吗?也没有怀疑过她吗?
“为什么要帮我啊?”
方槿鲤心翼翼又满怀期待地问道,一双眸子就这么亮晶晶地看着方骅。
方骅笑道:“因为我是你爹爹,只要你想做的事情,我都会想办法帮你的。”
哦……
爹爹吗?
方槿鲤抿了抿唇,感觉鼻子有点酸涩,心里默默地想,其实渣爹还是挺好的。
有点像槿汜。
槿汜也这么。
虽然总是嫌弃她笨手笨脚的,教了医术,医书看不懂,学不会。教她符篆也总是画不好,但依旧耐着性子教她其他的东西,只是因为她是把她从山里头拎出来的师傅。
不管是娘亲、爹爹还是师傅,似乎每一个人,都在履行着拥有这个身份之后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