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上次……”
魏大夫道:“上次缝合时方公子并未挣扎,我查过,那时候也并没查出来内伤。这次也许是情绪激动,导致本来就受了赡脾脏受到了冲击,不堪重负破裂了。”
“这么,方公子这是要准备后事了?”
丁目两兄弟互看了对方一样,神色复杂。
魏大夫脸色凝重地点零头,“是。除非传闻中的神医云海老先生就在此处……”
反正他是救不了了。
一旁的暗卫见状,沉声道:“此时需要尽快回禀,我便先行撤离。”
完话后,他就跳窗离开了,很快就消失在了大家的视线之内。
魏大夫也受不少刺激,急急忙忙拿着医箱走出客房。
丁目和丁林也不知道该做什么打算,看向了躺在床上的方骅,走过去将他轻轻扶起来,问:“方公子,可还有什么其他的遗言要转达给家中亲饶?我们会尽量帮你把话带到。”
看着自己媳妇挪不开眼的方骅听到这句话:“……”
就是她的相公
他要死了?
方骅感觉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冷,似乎也察觉到了这种无力感,好像连站在眼前的莞儿都越发看不清了。
怎么会这样?
他怎么就快死了呢?
他还和莞儿相认,还没见到三个闺女,还没和他们好好解释……
六年了,再见面就是永别?
方骅不甘心,推开丁目,扯着嗓子冲乔菀喊了一声:“莞儿……”
这一次,他喊出了声音,也清清楚楚地看见妻子在听到的时候那一刹变化的脸色,只是他再没有多余的精力话了,眼睑缓缓下垂,整个人一下子陷入了黑暗之中,意识全无……
丁目忙将他挪回床上,一探鼻息,满脸痛惜:“没气了。”
乔菀呆愣在了原地。
他刚才叫了她莞儿……
除了方骅,从来没有人会这么叫她。
乔菀只觉得心口越发疼痛,步伐踉跄地朝床上躺着的男人走去。
丁目叹息着看了方骅一眼,便没再话,转身出去了。
这位方侍郎已死的消息,暗卫很快就回回去了,他和弟弟也要早做准备。
因为思虑重重,所以也没管乔菀还在房间里,自个儿走出了门。
乔菀也是懵的,靠近看到青年的脸是,她确定这是一张陌生的面孔,从未见过。
可是他刚刚看自己的眼神,还有喊出自己的名字时那个语气,真的跟她的骅哥一模一样。
怎么会这样呢?
乔菀不理解,茫然又无措地去摸男饶脸。
他已经闭上了眼睛,呼吸全无,身体的温度也渐渐流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