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看青年这张脸。
嗯……
怎么瞧着有点眼熟?
“方姑娘!”
外头忽然传来赵成的呼喊,方槿鲤顿时有一种干坏事马上要被抓包的心虚感,连忙把面具糊了口水重新贴在了青年的脸上,看起来奇奇怪怪的,不过应该不会被发现异常吧?
折腾好了之后,方槿鲤连忙起身往外跑去,提着嗓子应了一声:“来啦!”
走出来时,就见赵成一脸轻松地向齐掌柜握拳道:“齐掌柜,那一切就麻烦你了。”
齐掌柜脸臭臭的,有些不耐烦,挥了挥手道:“知道了,两日后在约定的客栈,会有人去找你们。”
“校”
赵成也不多,就带着方槿鲤走了。
方槿鲤满脑子都在想刚才那个帅叔叔怎么那么眼熟,只是一时半会儿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赵成走了一段路,又给她买了糕点,吃着吃着,她没一会儿就把这事儿抛之脑后了。
日暮降临。
齐掌柜早早关了门,在屋里照顾着伤患方骅,以为他还得昏睡好久。
却没想到晚膳时就清醒了过来。
“方侍郎,你醒了?身体可还有哪里不适?”
齐掌柜端了一碗粥过来,放在了一旁,询问着方骅。
方骅觉得腹部很痛,下意识地去摸了一下,低头看才发现,已经包扎上了,他诧异了一下,问道:“这是哪位大夫妙手回春?”
他知道自己的伤有多重,就算是请宫里的御医来实行缝合之术,怕也要活活疼醒。
可他这一觉睡得安稳得很,压根就没感觉到传言中缝合之术时的那种痛苦。
所以,齐掌柜这是给他请了神医来治病?
齐掌柜听他这么一,也随口回道:“就离咱们这当铺最近的魏大夫!魏大夫你是见过的,他看了你的伤口,就给你进行了缝合之术……”着,齐掌柜看着他的目光还透着隐隐赞赏,“魏大夫,缝合之术的痛非常人所能忍耐。哪怕是昏迷的人,都会疼得清醒过来,然后痛苦挣扎。却没想到方侍郎一声不吭,就撑过来了。”
方骅:“……”
这话怎么听着不太对,咱两知道的缝合之术是一个没错吧?
魏大夫给他用缝合之术,他还一声不吭躺平任缝?
方骅自觉没有这么好的耐力,他怕是,更怕疼,拖着伤体赶到当铺这边求助已经是极限了。
哪里还有什么力气去承受缝合之术带来的痛苦?
难道是魏大夫想藏拙?
方骅想了想,也不是没有可能,便郑重地先同齐掌柜道了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