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的奶粉、营养品,基地全包了!回头我让后勤部直接送过来!”
这一番话,一唱一和,把“政策解读”玩出了花。
严有田被说得一愣一愣的。
合着这不仅不罚款,不丢人,还是……奉旨出生?是光荣任务?
“真……真的?”严有田不敢相信,手都在哆嗦。
“比真金还真!”刘司令斩钉截铁。
严有田长长吐出一口气,一屁股坐下,又哭又笑。
“那就生!生下来!”
老汉抹着眼泪。
严母也破涕为笑,手下意识地护住了肚子。
严邃看着父母那激动的样子,又看了看正对他眨眼睛的刘司令,心里暖烘烘的。
他知道,这是长在护着他们。
严家头顶的那片乌云,被刘司令几句话吹得烟消云散。
夜深了。
严母已经躺在铺着崭新军被的床上睡着了,嘴角还带着笑。
严有田坐在床边守着,手里拿着刘司令送来的奶粉罐子,翻来覆去地看。
二楼阳台上。
海风微凉。
严邃递给林见微一杯热牛奶。
“喝点,助眠。”
林见微接过杯子,捧在手心。
“哥,你不用这么小心翼翼。”她喝了一口,看向严邃。“我还是那个见微。”
“我知道。”
严邃双手撑在栏杆上,看着远处漆黑的海面。那里有几点灯火,是巡逻的舰艇。
严邃转过头,看着妹妹的侧脸。
月光打在她脸上,那一层清冷的光辉,让他觉得既熟悉又陌生。
“今天刘司令跟我说,咱们海军能不能翻身,全看你了。”
“哥,你信吗?”
林见微放下杯子,指了指那片大海。
“如果我说,给我三年,我能让那片海域,变成任何敌人都还要掂量三分的禁区。”
严邃胸腔里的那团火,被这句话“轰”的一声点燃了。
三年。
但他看着林见微的眼睛。
“我信。”
三天后。
一份加盖着“绝密”红戳的调令,连同两张登舰许可证,摆在了客厅的茶几上。
调令上只有简单的两行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