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给他的新鲜感只能持续一个多月,宋相宜苦中作乐地想,看来她的魅力还是不够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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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清楚这不是一场失恋,可她现在却比失恋还要难过,即使她根本没有过恋爱的经历。可宋相宜想,暗恋,应该就是每时每刻都在失恋,毕竟爱而不得的人想要的东西都一样。
宋相宜强撑着不在意,装作什么也没生过,该去玩还去玩。注意力不放在付帆身上,她总得找点事做,这段时间看了三场演唱会和一场音乐会,最远的在距岚城一千公里外的北京,都是周末往返的极限行程。
此外,她相比以前推掉了很多局,绝大多数精力,全放在了工作上,比以前更拼。
或许有一天,付帆不会再嫌弃她笨,而可以在工作上欣赏她。这样宋相宜就算得不到他的感情,也不至于太失态。
宋相宜的努力没有白费。月初,她接到一个独立的新项目,甲方委派邮件下来的那天傍晚,ruke高兴地请她吃了顿饭。独立带项目,成了就是她一人的劳苦功高,到时候半年述职会和年底业绩表彰都会有她的名字,明年的竞聘上,不出意外宋相宜就能升职,加薪更不用说。
她那晚的开心和成就感把一切负面情绪都压过去了,敬了ruke好几杯酒,最后趁ruke去卫生间,到前台把单买了。
ruke觉得她太客气,他是她师傅啊,当然什么事都要罩着她,这个项目完成上不容易,遇到任何困难都可以来问他。宋相宜特别感动,捧着酒杯,“ruke,谢谢你,我不是客气,我是真心的。”
ruke冲她笑了一下,提醒说:“见客户记得叫上我和你一起,你一个小姑娘,刚工作不久,到处都不容易。”
“帮着点,应该的。”他深深地看她。
那天早上,付帆去楼下咖啡馆买咖啡,正巧撞见了正排队的宋相宜。
周围有同事打招呼,宋相宜闻声看来,猝不及防和他的目光撞到一起。
付帆最近出差频繁,他们已经有两个月没像这样面对面了。
骤然一见,男人长身而立,姿态疏离,俊得让人移不开眼睛,那双眸冷,却像个漩涡要把人吸进去。
“付总。”她攥紧了包带,努力自然地叫了一声,“您也来买咖啡?”
“嗯。”
付帆收回视线,要到队尾排队,宋相宜又从前面探出脑袋,对他说:“付总,您喝什么,我帮您买,比较节省时间。”
没什么好推辞,他说:“拿铁,不加糖。”
“好。”
前一个人走掉便到宋相宜,她对店员说:“拿铁,不加糖。”她改变了想法,把手搁在台上伸出两根手指,压低声音,“要两杯。”
宋相宜拿着两杯拿铁走出来,付帆在门口的檐下等她,她顿住脚,轻轻偏头看了他一眼,说不出的想念,都隐匿。
付帆垂眸看她,“恭喜,我听ruke说,茂安那个全域的项目交给你了。”
“嗯。”宋相宜点头,轻声说,“谢谢付总,我会努力的。”
“多关注b端的销售周期和转化率,任务量不小,就算邮件只委托了你个人,你一个人也很难完成,要重视团队,有困难及时向上汇报。”
听着他熟悉的关切和指导,宋相宜心头一阵酸涩,忍着连连点头,微笑着说:“我会的,师傅说他们会帮助我。”
付帆眸光微顿,表情一瞬间有些难以捉摸,看她一眼,从她手上拿过咖啡,喝了一口,冷淡地嗯声,“一会儿微信转给你。”说完就要走。
宋相宜手里只剩一杯咖啡,僵在原地睁大了眼睛。
付帆察觉不对,收回脚步问她:“怎么了?”
宋相宜抬脸瞅着他,努力保持的距离感因为他的举动一下就没了,带着小小怨气抗议说:“这是我的。”
付帆没动,眼看着她把自己手里那杯塞给他,又拿过他手上这杯。付帆这才现,这两杯咖啡的杯套不一样。
宋相宜让他拿着那杯没喝过的、普通杯套的咖啡,把他喝过的、印着男团联名头像的咖啡拿在手里,互相交换杯套,再把他喝过的咖啡还到他手上。
“好了。”她指了指咖啡店玻璃上不知什么时候贴上的贴绘,解释说,“我今天排队买他家咖啡就是为了这个联名,所以不能给你。”
“……”
付帆盯着她手里那个黄蓝配色的丑杯套,无语至极。
难听的话没说出来,付帆转身就走了,懒得理她这个审美欠缺的人。
宋相宜上午慢吞吞品完了一杯和付帆一样的拿铁,埋头苦干,直到午休都不累。
付帆把咖啡钱转给她。宋相宜瞅着对话框,不想收,想和他再产生那么一点关系。但这样显得她赖着人特便宜,于是点开收了,回一个和心情完全不符的兔子跳跳表情:收到!
心神不宁地看了一会电脑,宋相宜突然硬下一颗心,在工作时间给顶头上司消息:付总,您什么时候方便,我去您那把我的衣服拿回来。
不是装模作样吗,不是正人君子吗,她偏要提醒他那段时间的荒唐,在他的房子里,窗帘一拉,和他外表全然不符的禽兽行径遍布了每一处,可不是她主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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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宋相宜还是低估了付帆的厚脸皮,他隔了几分钟,若无其事回:拿衣服干什么?
宋相宜瞬间就撇下了嘴,委屈地抹抹眼睛,还能是什么,他都厌倦她了,她的衣服还留在他的房子里干什么。
宋相宜难过,却还没有失去理智,她不敢多埋怨,很怂地回了句:我没衣服穿了。
刚直起腰板没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