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序捏她手,“起来,给我抱一下。”
戚礼慢吞吞站起来,靠近他怀抱。秦明序一下把她拽过去,兜着肩埋头狠狠吸了一口。
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抱了很久,抱到她身体不再僵硬,舒展在他胸膛里。
秦明序低头亲她,开始算他的账,“我朝你脾气不对,你把戒指扔了就没错?”
被他戳中亏心事,戚礼眼热,在他怀里拱了拱脑袋。
“就闹了这么一点矛盾就要脱戒指,你说你是不是欠教训?”
他态度强硬,喋喋不休。昨天是真把他吓着了,非得把规矩给她立住,“以后不许分居,天大的事晚上也必须跟我睡一张床。”
“禁止冷战,再敢说结束的话,我就把你彻底关起来,我说到做到。”他凶狠咬她耳朵,又舍不得用力,一点一点含着亲,“听见没有?”
戚礼被他哄得顺毛了,哼唧:“听见了。”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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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她脑袋轻轻顶着他。
“我错了,我不应该随便摘戒指。”她捧着自己的左手,委屈的嘴角下撇,“我也心疼的。”
但她就是这样,你越硬她越硬,刚成一张铮铮铁板,心里痛的要死,面上也绝不服输。
“以后再不说了。”戚礼张开手臂环住他的腰,特别乖的偎依他胸前,“你最好了,我就要你,我只爱你。”
秦明序哪还有气啊。戚礼玲珑心窍,多聪慧狡黠,不好惹也不好哄,可捋顺了额际,哄了她愿意,施展出一身甜蜜的风情,绕指柔轻轻松松勾住他的魂儿。
好男儿世上何止千万种,她见过多少都不动心,只愿意勾着他,和他纠缠,互为私有。
秦明序低下头,一颗心涩涩的甜蜜,给予她滚烫情浓的吻,没再提起领证的事。
吵架这一遭戚礼事后复盘了好久,总结出来好像是自己过错大一点,扔戒指那一下彻底让她占不得道德高地,于是狐狸尾巴蜷起,小绵羊似的乖了好些天。
不是平时那种憋着挑逗一下的装乖,而是起床睁开眼的第一时间会甜甜说一句早安,提前下班了会问今晚想吃什么然后主动下厨给他做好吃的,秦明序打开门时不管她是在工作还是穿着围裙都会跑到他面前踮起脚献吻的那种小意温柔。
秦明序初是受宠若惊,但无耻又厚脸皮的男人很快习惯了这些,并得寸进尺。觑准了她内疚的后劲还没过,晚上压着人从床上逼到床下,先把她平时耻于实践的姿势做了,再摁着人全身上下尝一遍。
他带着把人吞进去的气势,鼻尖顶碎她的汗珠,自己也出了一身汗,全身湿透,酣畅淋漓。
戚礼骨头都快被他搅散了,语不成句,眼尾浸着红潮,从床头拽到床尾,狠地鞭挞。
她觉得哪里不对,可实在是被欺负狠了,涣散到只会念他的名字。
“什么时候再穿一次婚纱?”
他喉间溢出浑哑的喘音,稳了口气,逼她看镜中,“像这样。”
戚礼哆哆嗦嗦,胸口翻滚挣扎,咬着嘴唇是一眼都不敢看的。婚纱那么圣洁的存在,怎么能这样……
他扯了一团欧根纱,罩在她头顶,得不到肯定的答复,就逼她夜夜做新娘。几场欢爱过去,纱料贴在身上,纤美曼妙一览无余。
放荡的白纱裹身,浸出山茶花捣烂般的淫靡香气,一次次欢愉让她涣散的神思飘出去,回忆起一幅梦境。梦里火烧云延至天边,粉山茶盛放在她的怀里,抖落出去的花瓣像蝴蝶投入自由,香气也如这般环绕周身。
不是风动,是心动。那场火烧云轰轰烈烈,那场心跳焚至他们的终身。
戚礼失了神,颤抖捧住他的头,胡乱亲吻到脱力,他的眼睛始终如一,认真、深邃地蛊惑着她,像一场经年的电流,等着在此时此刻烫伤她。
她哽了哽喉间的百转千回,后知后觉烫伤的钝痛,压抑抖问出口:“那只手办……是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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