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
秦明序手臂搂着她,低头碰碰她鼻尖,“那你说‘谢谢老公’。”
他念了一天,想听她亲口说这句话。
“谢谢老公。”戚礼无限配合,踮脚附赠一吻。
秦明序被她叫得耳朵眼直痒,几乎本能般,使力把她抱到岛台上,压着索吻。
手掌滑到腰间,就要不管不顾伸进去,戚礼痒得笑出来,秦明序听到她的笑声,手停在那里,也笑了,往下拽拽她的衣服,温柔地亲她重叠在一起的睫毛。
岛台凉,秦明序托着她的臀抱下来,戚礼亲亲他下巴,转身去参观其他空间。
他在原地攥攥手掌,失笑,走去收拾地上两大兜食材。
没一会儿戚礼又出来,和他一起收拾,捡出她挑选的年宵花,找了个素净的宽口酒瓶,把酒倒空,插进去,侍弄两下摆个造型,放在空荡荡的岛台上。
嫣红的骨朵一摆,年味瞬间出来,敞亮空荡的房子里有了家的味道。
秦明序把客厅的酒柜摆满,抬头看到戚礼在厨房归置,拆掉新锅的包装,洗洗刷刷走来走去。他明早是要做饭的,捡了几样食材过去,半开放式的厨房,已经换了模样。
水龙头底下放着戚礼买的洗涤剂,挂在一处的擦手巾是一个绒绒的heokitty。秦明序站在那和kitty对视几秒。
秦明序:“你什么时候买的?”
“啊?”戚礼扭头,觉他在说什么,“就,买日用品那块我挑的啊。”
“所以我明天要用这个粉不拉几的东西擦手?”
戚礼无言几秒,从柜子里拿出刚拆的一包洗手巾,“你不喜欢kitty还有美乐蒂和玉桂狗。”
“……”
秦明序看着她,干脆笑了,“行,随你。”
人都给她了,没什么不能牺牲的。
秦明序一转身,灶台边上挂着一件小碎花的防水围裙,明显刚拆封不久。
沉默。他丢下一句:“这我不可能穿。”立马抬脚走了。
他人一走,露出那件围裙,戚礼一怔,哈哈大笑。
洗完澡,戚礼在岛台切了一盘水果,另一盘是梅子和鸭舌,一起端到影音室。秦明序刚结束一通工作电话,手机随意扔在桌上,交叠长腿靠在桌上挑电影。
戚礼进门时多看了他两眼。
刚才倒出的酒醒得正好,秦明序在酒柜上方挑出两只高脚杯,相互一碰,声音清脆,余韵微长。他朝戚礼挑了挑眉。
戚礼裹着浴袍,插了一颗樱桃吃,矜持朝他笑笑。
秦明序坐进沙,把她搂进怀里。
冬天,电影,红酒,爱人。
秦明序出其不意在戚礼唇间抢走了半颗樱桃,得逞地蹭她柔软的脸颊,把人搂得更紧,喝了一口酒,认真开始看电影。
《beforeyou》,一六年的片子,戚礼高中就看过一遍,那次她哭得很惨。
秦明序加起来没看过两只手的电影,只能由她选。她看过三遍,秦明序没看过,所以看得比戚礼要认真。
戚礼吃着水果,嗑着鸭舌,时不时看看他。
影片还没到高潮,秦明序已经喝了两杯红酒,酒的后劲大,不过他酒量好,仍然很清醒,戚礼看着他的侧脸,觉得自己先一步醉了。
后半段cark坐在dui腿上哭诉他的自私时,秦明序喝了一大口红酒,格外沉默。
他突然低头,用额头碰了碰戚礼的额头,轻声说:“你有点像他。”
戚礼问:“谁?”
“dui”秦明序说。
当他想拼尽全力抓住她的手时,她却在思考着离去,他丝毫挽回不得,因为她是对的。
戚礼的顽固、戚礼的清醒、戚礼的一意孤行,曾经令他痛苦非常,只是他没像cark哭得这么惨而已。
戚礼心尖微微酸楚,和他眼对着眼,故作轻松地笑笑:“不像啊,因为戚礼到了任何低谷都不会选择安乐死。”她的灵魂之火自始至终向上燃烧。
但她知道,她只是在混淆概念而已。死亡之于dui,就像自我之于戚礼,都是他们可以为之赴汤蹈火、放弃一切也要奔赴的天堂彼岸。
目标一旦设定,非千刀万剐也不可舍弃。爱在其中,排不上号。
恨她狠心决绝、恨她不回心转意,那么浓烈深沉的偏执,在今夜,在她温热的身体的静静熨帖中,好像都变淡了。
至少,分开的这几年,他也完成了自己的课题,以一种成熟的、突破的状态回到了她身边。如今愈平和,除了戚礼毫无保留的爱的安抚,也有他如今地位权势给予的底气。
他不敢去做假设,若是陪着戚礼上大学,那个偏激幼稚的秦明序会不会执着于把自己和她的未来死死编织在一起,却看不清,各人都有各人的天地。
戚礼在六年前就已经把答案给他了,他却到今天才看懂。
爱是并肩而行,留下鲜明的足印。而不是以爱为缚,恳求你为我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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