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礼扭过头,果断说:“你太帅了!”
秦明序怔了一怔,被她脆生生的肤浅赞美击了个心脏乱跳。
戚礼:“你在我旁边,我……看不进去书,移不开眼睛。”
“……”
秦明序对自己的模样有个轮廓不错的概念,但吃到颜值红利的人理所应当以为长得好看作用不大,通杀亚欧非客户的时候也没觉得是长相起的作用,女人前仆后继更是打心眼厌烦。后来事业做起来,奉承话多,单纯夸他外表的人更少了,他气场强,脾气臭成那样,敢直视他的人少之又少,只有一个戚礼,偶尔直勾勾盯他,秦明序心里会冒出个芽,觉得她好像是在欣赏自己的脸,这才有几分好相貌的窃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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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唯一受用到的好处——他这张脸勾引戚礼一勾一个准。
但戚礼矜持成那样,顶多有时候控制不住上手摸摸,这是第一次把对他皮相的喜爱宣之于口。
戚礼的眼光其实就是这么没内涵,偏偏他只有这点可以肆意满足她。毕竟他送她金银珠宝反应一般,但她喜欢的这张脸是真的抢不走。
戚礼在秦明序飘飘欲仙的时候悄无声息把平板抽回到了自己手上,又一脸沉迷的亲了他一下,反手把平板放到另一边,离他远远的。
这一出色诱实则反被色诱的戏码才结束,以戚礼偷回定时炸弹而得以完美落幕。
秦明序早把什么读书笔记甩到脑后了,戚礼说一句喜欢,他恨不得摇着尾巴追着她走,搂在怀里腻乎地亲她,戚礼去楼下续拿铁也要跟着,缀到书房门一关把她摁在门后边壁咚。
他现在知道把脸当武器使了,近在咫尺吹息可闻的时候戚礼是真的有点不淡定了,嗔了他一眼,红着脸轰了句:“你滚。”
娇气的一点威慑力都没有。
“回房间吗?”秦明序骚气得要人命,摁着她不让躲,手指一颗一颗拨开衬衫扣子,逐渐露出轮廓分明的胸肌。
很肉、很饱满、她知道手感有多好。戚礼深呼吸两次,真怕鼻血汹涌出来,堪堪忍住诱惑,把头扭向一边,示弱地撒娇:“我真不行了。”
这几天没歇过,今早更是肿的上了药,她真的吃不消。
秦明序看她这怂样,紧抱着人痛快的笑了出来。
他们黏了一天,楼下吃饭的时候宁姨都看不下去了,见着他们就躲,生怕看见一点限制级的画面。戚礼被他闹得脸通红,又不知道如何是好,她隐隐觉得他今天在家是有理由的,恨不得拽着根绳子拴住她才踏实。
秦明序盯盘的时候戚礼就在一旁看书,单手翻页很不方便,但秦明序就是要拉着,她的手指像任性小孩的阿贝贝。
末了戚礼突然笑了,招得秦明序看向她。
戚礼胳膊垫桌,脑袋垫在胳膊上,晃了晃他的手,调戏道:“秦明序,你真是个需求很高的小孩儿啊,这么黏人。”
秦明序认真地看着她:“是吗,那我就是吧。”
戚礼在他有点执拗的眼神中慢慢收了笑,想了想,说:“我喜欢你工作的时候,男人工作的时候最帅,你那样很吸引我。”
秦明序挑了挑眉,“我这不是就在工作。”
“我的意思是,我们都要有自己的正经事做,情侣像两枚磁石,贴在一起不行,只有保持距离感才能感受到磁石的磁力,这样关系才能稳固持续下去。”戚礼说,“如果你整天在我面前孔雀开屏,你的魅力反而会减弱。”
戚礼无可置疑是慕强的,色欲只是一时的快乐,对人生的得心应手才是一个人身上真正性感的东西。
秦明序懂她的意思,仍说:“可是我不想和你保持距离。”他想两枚强力磁石永远不能分开。
既然都是磁石,密度相同,不论质地如何坚硬,总有一天,会融为一体的吧,这就是秦明序想要的。
他想和戚礼,一眼就变老。或许等到晚年手牵着手回溯的那刻,他才能相信,戚礼爱了他一生。
现在?他不知道要怎么相信,因为她是一个前科累累的坏女人。
戚礼有点后悔让他看到《离婚》那篇书评了,那本书又现实又琐碎,她洋洋洒洒换角度写了好多,谁知道他那个执拗的脑子联想到什么了。
她笑了笑,不再试着说服他,张开了手臂,“那走吧,去睡觉。”
她抱着他睡,好好哄一哄这个高需求的大狮子,也是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子。
他们还有好长好长的时间,去治愈他锈迹斑斑的前半生。
可能是白天黏太久了,本来应该安稳的深夜,秦明序睡梦中被一个电话叫起来,连同怀里的戚礼也睁开了眼睛。
秦明序接电话时的表情令戚礼有点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