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明序头也不回,拽着戚礼大步出了包厢。
戚礼知道自己此刻最需要的是冷静。只有她一个人和冷空气沉默对望的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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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秦明序不许,他死死抓着她的手,宽大修长的手满是力量。他不许她逃,她就逃不了。
“我的反应你还满意吗?”戚礼冷冷地问。
他刺激她的目的是什么,让她在众人面前失态,变成一个醋意蒙蔽双眼的女人,和那些人一样向他献媚邀宠?那样做能把男人的自尊和虚荣捧上天吗?
那他要失望了,戚礼不是那种人,她宁愿踩碎别人的脸面也不会让自己落入下风。她做到了,可她也被伤透了。
她是一个傻子,秦明序喝了一杯咖啡酒,那些人指责的眼神把她洞穿。
她做错什么了?
原来她真的是局外人。
秦明序没敢看她,把人推到车里。戚礼看到他上车后抬手拂了一下脖颈,那里已经一片红。
她眼睛变成和他的脖颈一样的颜色,酸麻抽疼的苦涩窜遍五脏六腑,“下车!”
秦明序胸膛起伏,唇闭得很紧,又松了松领口,才能说出口:“你别这样和我说话……”
戚礼二话不说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拉开门轰他:“滚下来!”
秦明序抬头看她通红怒的眼睛,突然一把搂住她的腰,抱得很紧,声音很大,完全压过了她的,“戚礼,你别这么和我说话!”
他很久没听过她这种语气,他觉他已经无法接受,焦躁不安,大脑空白,不知是不是过敏反应出现在喉咙,他说不出话,呼吸逐渐困难。
戚礼平生第一次酒驾,交代在今晚。她恨死了,秦明序还在副驾勉强自己的大舌头:“我不是故意这么嗦……我就是想让你多在乎我一点,暮暮,我想让你多债乎我一点!”
“闭嘴!”戚礼怒火冲天,油门踩到了底。
秦明序就闭了一秒,愤愤踹了一脚空气,声音嚷得更大:“你从林曼那个女人那就开始呲醋,一副很大度的样子,却在背地里砸镜子,你里为卫生间每口就没有监控!”
所以他还是查了,看到了林曼从卫生间走出来,然后,戚礼砸了镜子。前因后果,一想就透。
她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戚礼更气了。
他声音一大就控制不住舌头的过敏反应,眼前也有点冒金光,依旧不依不饶的指控戚礼的装模作样:“你还大度上了,谁让你相信我了!谁让你那么懂事了!我等着你吃醋,你他妈为什么不跟我脾气!”
有病吧?戚礼从小到大都没见过这种无赖,重重呼了两口气,气得逻辑下线,如他所愿:“那么多次我让你喝咖啡你就喝!嘴长了当摆设不说你过敏,就等着今天让我当众尴尬出丑是吧!”
秦明序突然气短,虚势道:“我让你呲醋生气,不是让你生这个的气!”
他还挑上了?!戚礼狠狠剜他一眼。秦明序声音变小,“我没想那么多,你爱喝咖啡,我就陪你喝,舍命陪你,还有错了?!”
“闭嘴吧你!”戚礼从来不吵这么没水平的架,一句怒吼结束了战局。
呲的一脚刹车,秦明序脑袋差点磕到前挡风玻璃。
戚礼生气的时候声音会变大,车品也变得不好。秦明序闭嘴下车,去拉她的手,戚礼甩掉两次,甩不掉了才任他牵着。
回别墅,家庭医生已经到了,紧急给秦明序挂上吊针。药液一滴滴匀坠下去,戚礼的心焦终于缓和了些,飚了一路车脚踝软,靠着柜边问清医生注意事项才算完。
不过脸色依旧冷。秦明序躺靠在床上,长腿懒耷,直勾勾地盯着她。
没挂吊针的那只手朝她勾了勾,“你过来。”
“滚。”戚礼平静道。
秦明序阖着眼,难受地哼哼了两声,“我身上痒,暮暮,你过来让我抱抱。”
“我不是痒痒挠,”戚礼冷淡地说,“或者我去楼下给你找个榴莲壳,你自己蹭。”
“……”
秦明序委屈兮兮地闭上了嘴。
戚礼的心肠真就那么硬,主卧那么大,她离自己老远,冷脸阖着眼,半天都不搭理人。
秦明序眼皮很沉,但死死撑着,让自己的视野里有她,“暮暮。”他轻哑地叫了一声。
他难受是真的,想继续耍赖、讨她一点心软,还没说下去,戚礼睁开眼睛,看着他,毫无征兆地说:
“秦明序,今晚的事如果出现在我十七岁的时候,我们就完了。”
他躺在床上,心脏骤然踏空,浑身惊悚地震颤了一下,“你说什么?”
他顶着头昏不管不顾地坐起来,戚礼终于皱了皱眉,迈步朝床边走来。
秦明序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把人往自己的方向蛮拉,戚礼差点跌在他身上,撞进他恐怖颤抖的黑眸,“你再说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