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什么,”戚礼想起在他飞机上的黑暗经历,打了个激灵,硬着语气,“不喜欢你的飞机。”
秦明序想了半天没想明白自己爱机有什么让她讨厌的地方,过了一会儿试探问道:“那我给它改个色?”
戚礼扭头看他。
“维护这么多年,多少旧了,我改个粉色,就和你那辆奔驰凑一套。”他信誓旦旦,觉得她那么喜欢她的小荔枝,改成粉色也一定会对他的飞机爱屋及乌。
粉色的飞机在天上?戚礼说:“不许改。”神经啊他,什么脑回路。
秦明序不管不顾直接抱住她,吧唧吧唧亲了两口,“那为什么?”
“你自己想!”
戚礼整理好衣服宽大而明显的皱褶,不管他,下楼吃饭了。
而当秦明序下楼,看到戚礼顾不上吃饭,在一楼的落地窗前满脸笑容地看宁姨和管家一大清早堆起的雪人时,他产生了一种自己还不如雪人的感觉。
宁姨细心,早就现了门口的车辙和脚印,再一抬头看到主卧的帘子拉着,就知道秦明序终于带着人回来了。于是喜洋洋地组织几个人堆了个雪人出来,给戚礼看。
戚礼穿着羽绒服在雪地里给那个雪人插上了一左一右两只花,当成手臂。
秦明序插着兜在室内看着,见状皱了皱眉,指着雪人“手臂”嚷道:“你送我的花为什么给它?!”
戚礼朝他撇撇嘴做个鬼脸,口型是:小气鬼。
他瞪大了眼睛,出门,弯腰就团起一坨非常实在的雪团,大步朝戚礼追去。戚礼边逃边笑,紧急戴上帽子蹲下身疯狂扒雪,寻找攻击机会,秦明序擒着她后领,恶狠狠举起雪球,还没说话,戚礼抱头求饶:“我错了!”
秦明序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他刚要摘下她帽子,突然眼前一片白蒙蒙的冰凉,戚礼把一怀抱的雪全扬在了他脸上。
兜头浇下,他出来得急没穿外套,这一下连脖颈里都灌满了,冰的他一个激灵。雪花洒在他头、眉毛、睫毛上,眼前还未看清楚,已经听到了戚礼得意扬扬的笑声:“我赢了!”
他太狼狈,宁姨和一旁铲雪的管家没忍住,也笑出了声。
她那么争强好胜。秦明序眨了眨眼,雪花从他浓黑的长睫毛上簌簌掉落,他看清了戚礼无忧无虑的脸。
“嗯,你赢了。”他看着她,心跳一下一下清晰地让耳朵听到,笑着说。
回去的路上,沈清问:“你那天跟我问起付家,其实真正想问的,是秦家,对吗?”
沈语茉沉默了近一分钟,清楚地说:“哥,我喜欢他。”
沈清面无表情:“喜欢谁?”
“秦……明序哥。”她心脏缩紧了,缓缓说。
沈清吸了一口气,顺了顺,尽量心平气和道:“你喜欢付帆我都可以去帮你说一说,但秦明序不行。”
“为什么?”沈语茉的声线终是没忍住颤抖,不甘地看向沈清,那个说了可以帮她的哥哥。
“你……”沈清狠狠攥了把方向盘,气道,“先不说秦家,你没看见他身边有人了?!”
“我看到了!可那个女人大家又不喜欢,秦家怎么会让一个没权没势的女人进门,起码要对明序哥有点帮助吧!”沈语茉觉得要是季家郑家蒋家也就算了,次于他们家的林家也行啊,就不能是一个听都没听过的女人,她心有不服。
“你到底是想让秦明序喜欢你还是只想进秦家的门?”沈清突然看懂了这个妹妹,她在国外深造了这么多年,内里居然有着不亚于沈国豪的封建。
“我……”她喘着粗气,“我想让他喜欢我。”
“他喜欢的是戚礼。”沈清又不瞎,那个女人肉眼可见的优秀,只是和他们的圈子不同,都是金字塔尖的人,互相看不上而已。
沈清这么说,沈语茉的唇不敢置信地抖了抖,“你也觉得……”她觉得遭受了背叛,为什么亲哥哥也不站自己这边?
沈清说:“你但凡多聪明几分就看得出来,不管我们态度怎么样,从来没人说戚礼一句不是,就连林再晨也只敢怂恿几句,你倒好,当众坐到秦明序的位置上给戚礼找不痛快,你以为没人看的出来?”
今天一过,谁都知道,沈语茉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意属秦明序了,唱的两歌,更是眉目传情。
沈清只觉头疼,点破了雾障,“全场除了林再晨的女人以外,只有你接他的茬,你就没觉得哪里不对?”
对戚礼夹枪带棒谁都听得出来,秦明序却三番五次装瞎装聋纵容过去了,但凡有点政治嗅觉,回去都得合计合计和林家的往来会否太过密切。
沈语茉猛然被惊雷激醒,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吓得哭了出来:“我没、没想到……”
沈清没理她,自己惯坏了语茉,导致她连别人的脸色都不会看。他也在反省。
沈语茉一直抽泣到家,临进去前,终是没忍住,呜呜哭出来:“哥,我是真的喜欢他……”
“我帮不了你。”沈清沉着脸说,“你得庆幸戚礼不是个多事的,要不是今天她在场,你以为你坐了秦明序位置的事会这么轻易揭过去?”
沈语茉垂头哭泣。
“在我看来秦明序不可能喜欢你,但我是你哥,说好的帮你。”沈清兴味寡淡,觉得让她受受打击也挺好的,“秦家,一直以来说话管用的就两个,上边那位见不着,秦董倒是偶尔参加一些活动和会议。慈善晚会,我要个名额给你。”
“秦家那几个和你年龄相似的女孩,可以社交一下,别搞砸。”
喜欢序时朝暮请大家收藏:dududu序时朝暮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