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着她在他掌心里很小的手,亲着侧脸,腻不够。
直到唇突然沾到凉凉的液体,他一僵,拨开头看到她泪湿的眼睛。
戚礼偏过头去,不让他看,委屈又愤恨地说:“就是你总这样我才说你恶心的!”
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他就可以睡女人,她凭什么不能交男朋友,他有什么好急的!
“真不是。”秦明序了一回疯把她亲软了,他就满足了,一只手放在她腰臀间,一只手扣着两只膝盖,游离反复到大腿,完全保护霸占的姿势,浑笑着说,“明明就是你太勾引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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恶心他也认,在她面前,他早就不想要脸了。
戚礼心中一片无力和惘然,不说话,眼泪啪嗒啪嗒掉。
秦明序瞧她那样,心酸溜溜的疼,舍不得她哭,又觉得她哭也漂亮,怜爱地亲了好几回,她全扭头避掉。
戚礼忍着情绪,让话说得平稳,“我们不能一直这样,以后我交了男朋友怎么办?”
秦明序垂着眼突然很冷地笑了一声,歪着头以极近的距离逼视着她的眼睛,又浑又狠,和他十八岁时一般无二的顽劣,语气轻飘飘,唇蹭到她的,过电一般酥麻,“你试试啊。”
谁敢?
戚礼分明看到他眼中含义。
他时刻观察她每一丝表情,何况他们离得这么近,鼻息都纠缠在一起。他轻而易举捉住她的唇,含着沾了泪的柔软唇瓣吸吮,温柔的像羽毛落了上去。
他怎么这么反复?戚礼眼眶温热,大脑空白,快被他折磨到天上去。
齿关撬开,他纠缠着柔软的一小截,感觉戚礼的手慢慢扶上他肩膀,呼吸都滞缓了。睁开眼,她眼下靡艳,哪里是什么清冷孤绝的白蔷薇,明明比沾露的玫瑰还瑰丽潋滟。
他鼻息粗了,手还在她腰上,哪也不敢碰,因为那一定会失控,他把她咬出啧啧水声,再张口时已经哑到极致:“做吗?”
戚礼忽地醒了,睁开沾染水色波光的漂亮眼睛,通红着脸说:“不。”
怎么又亲到一起了,还是在车里,她在做什么?
秦明序低低笑:“真不做?”
戚礼咬着唇摇头,不做。
她快抬不起头了,车外还有一对鸳鸯在颠鸾倒凤,还要步他们的后尘么。这辆奔驰不比巨大的保姆房车,一定会将某些东西可视化的,万一被代拍注意到,戚礼实在没那么厚的脸皮。
仅靠夜色视物的车内一片暗,她的眸子和皮肤是最亮的所在,空气被长久无止境的吻缠到潮湿沉闷,再低的空调也拂不掉他心底的燥热。秦明序捕捉亲吻,对于她的欲望看得分明,舍不得放过这次难得柔情的机会。
但戚礼是真不许,他不能把人惹急了。欲不是爱,他还不确定人是不是掉进了自己的手心。
他反复磨着她的唇,含着唇珠吮吻,再探进,直到把她两瓣亲得水泽饱满。“等项目结束,来找我,嗯?”
戚礼小声问:“找你做什么?”
秦明序的嘴用来吻她,轮不到说话,直接拉她的手往下摸。戚礼一只手都摁不住勃然的热烫,心尖重重一跳。
“我不去……”
“那就现在?”他状若好商量的提议。
债已经欠了,他只能最后忍这一次,早晚都要她还。
戚礼抖着睫毛,不想答应,说不清什么复杂心理,又没有像以前那样绝情拒绝。
她往下瞄了一眼,小心翼翼问:“你现在能忍过去吗?”
“我不能你要帮我吗?”
戚礼撇嘴,“我不帮。”
秦明序咬了下恒牙,哼笑出声,重新和她接了一个很欲的深吻。戚礼眼前都恍惚了,拽着他的衣领喘气,他贴着她耳朵,吻着说:“能忍,今天憋死了也不动你,攒到下次还。”
他怎么这样,又凶又温柔,戚礼微一哼咛,差点就松口了。
她睁着酸胀的眸子抬眼看他,利落的鼻骨和深邃的眼窝,再到同样腻红的唇,忽然眼前一黑,是秦明序捂住了她的眼睛,盖住了半张脸。
他绷着声音威胁:“再看就不忍了。”
戚礼只记得最后他笑着看自己那一眼,明明不如语气里那么凶。她嘟囔了一句,应该是在宣泄委屈,就再没了声音。
两个人都折腾坏了,抱着在驾驶座上就那么草草睡了过去。
早五点出头,戚礼先醒了,下意识在枕的地方蹭了蹭,意识回笼后,下巴正抵在秦明序肩下到胸肌那。
她听到平稳的心跳声,慢慢把耳朵贴了上去。
“醒了?”头顶传来初醒低哑的声音,好像就隔着皮肉传至耳边,酥麻到心尖。
他们沉默地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