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锦书也温雅一笑。
“镜姐姐!”非常响亮且熟悉的声音传了过来。
项柔突然出现,扑过去抱住了镜心澜的手臂:“好久不见了镜姐姐!”
镜心澜对她笑了笑。
项柔转头一看,喊道:“越大哥!秦大哥!你们也在?星河谷里果然处处都可以碰见熟人!”
她身后一名少年悠哉地走过来:“我跟你可不熟啊。”
项柔一见,又是熟人,顿时兴奋无比,拉着众人便是一通介绍,说到那少年时,道:“他叫拜遥,别看年纪小,剑法可厉害了!我跟他算是不打不相识哈哈哈!”
平暮云看向拜遥手中的剑,终于对星河会武起了点兴致。
拜遥则注意到他的目光,也瞧了一眼他的剑,顿时挑眉一笑。
“你们还要喝多少酒?”束流觞看着瘫在她草屋门口的几个人,已经提不起力气去骂人,只剩下无奈了。
项柔枕着镜心澜的腿,向她举着酒坛道:“千杯也不够!”
束流觞往她腿上踹了一脚。
都怪这个人!她就想安安静静地待在百草林里研读医术、攻克毒术,都怪这家伙非要拉着她一起结拜,让她莫名其妙多了一群烦人又碍事的兄弟姐妹!
“哈哈哈流觞别闹……”那一脚对于项柔来说一点都不疼,她以为束流觞在跟她闹着玩。
束流觞气极,一个人蹲到林子里生闷气去了。
没过多久越锦书走了过来:“抱歉,我们太闹了。”
束流觞道:“动静太大,我怕不安全。”
越锦书望向周围山峰:“担心引来野兽?”
束流觞:“不止,有人觊觎我师父留下的医书,总来找我麻烦。”
越锦书闻言,心里盘算着回去调查一下是哪些人找束流觞的麻烦,打算暗地里帮着解决了,嘴上又提议:“若想百草林中安全安静,不如在周围布设些机关。”
束流觞若有所思。
越锦书道:“我认识些朋友,可找来一些机巧之书给你看。”
束流觞:“多谢大哥。”
“嘿嘿,流觞!”项柔跟了过来,往束流觞背上一扑,在束流觞发怒之前往她眼前递了一个东西晃了晃,“好看不?”
是一个花冠。
“小阿遥采的花,我编好的,”项柔道,“送给医术高明、漂亮可爱的流觞妹妹,妹妹别生气了。”
束流觞还是想生气,接过那花冠,没忍住却笑了出来。
她转头一看,大家都在。
记忆混乱又模糊,分不清时间顺序,也分不清那些到底是不是他经历过的曾经。
某一次越锦书难得回到国师府,在花园里看到了一个陌生的小小少年,小少年趴在石桌前认真地写着字,大约是刚识字没多久,写得很是生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