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锦书找到他事先藏在山脚下的酒,以竹筒作杯给几人分着喝。
项柔折腾了一天累坏了,看束流觞正坐在树下帮平暮云烤鱼,就坐过去靠在她身上瘫着,向不远处的镜心澜喊:“镜姐姐,我要听曲子!”
镜心澜点头,取出玉箫吹奏乐曲。
项柔又喊:“越大哥,你也通音律的,别藏了!”
越锦书笑了笑,也愿意满足她的愿望,没有带乐器,便借了秦度的刀、平暮云的剑,以指尖真气震动刀剑,鸣响成歌,去和镜心澜玉箫的旋律。
拜遥飞到树上半躺着,悠然听曲,举杯叹道:“相逢意气为君饮。”
项柔很配合,举杯道:“饮!”
她最是活泼,总有说不完的话,把束流觞和秦度聊烦了,又敲了敲树干,自以为很小声地跟拜遥道:“你看到了没?镜姐姐的箫换了,如果我猜的没错,这支肯定是越大哥送给她的,你看,越大哥也戴了一块从前没戴过的玉佩,他俩这是有了大进展啊……”
拜遥没吭声。
奇怪啊,小阿遥从来不会拒绝她的话题的……项柔抬头一看,才发现这家伙酒醉,趴在树上睡着了。
“就那么点酒量还喝……”
她话还没说完,拜遥便从树上滚了下去,摔到了杂草丛里。
“怎么了?”秦度问。
“阿遥掉树了!”项柔赶紧去扶人。
而拜遥摔的那么惨竟然都没醒。
明月在天,笑闹之声隐约在耳,拜遥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夜晚的醉虚湖比白日里更引人陶醉,月光之下山水相依,沉静而幽美。
岸上很是冷清,除了平暮云,其他人都跑到了湖上去,坐在一条挂着花灯的船上游湖唱歌。
拜遥懒洋洋道:“那船不会漏吗?”
平暮云道:“曲门主找来一条好船。”
游仙门门主早就想结识他们,特意寻过来同他们一起喝酒。
船上不知聊起了什么,项柔响亮的笑声清晰地传到了岸上。
拜遥说:“我口渴了,还有酒吗?”
平暮云道:“阿柔特别叮嘱我,不准你再喝酒了。”
拜遥一眼看穿他,笑道:“四哥的意思就是藏的还有喽?”
平暮云拿出一个小酒坛,递到他面前:“曲门主带过来的,说是醉虚湖一带最好的酒,醉虚一梦,不给你尝尝,你就太亏了。”
拜遥欣喜接过:“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