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晨捉住她的手,数着手心的茧子,又摊开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旁边。
拜筝说:“你的手跟花骨朵一样,感觉一碰就要碎了,这应该是……写字绣花的手?”
“不,是调药弹琴的手,它接触了很多东西,已经不是柔弱无力,”龙晨道,“我也很喜欢你的手。”
拜筝把手往她脸前一放:“送给你了。”
龙晨仔细摸了摸,声音低了一些:“我听说你到处寻人试剑,近日恰好在这边,还好赶上了。”
拜筝一顿:“你是来找我的吗?”
龙晨点头。
吃过饭雨已经停了,刚走出面馆,拜筝便察觉到了几道不善的目光,龙晨说:“看来这麻烦没那么容易结束。”
两人走进了一条无人的巷子,巷口很快被人堵住,五六个人围了上来,有男有女,其中一个正是之前在茶棚里纠缠龙晨的人,看来是诱哄不成,又想来硬的了。
几人一句话不说便扑了上来,想把她们两个擒住。
龙晨身法轻盈,躲开抓向自己的手,出掌打向这人腰侧,拜筝连剑都没有拔,三拳两脚解决了剩下的人。
直到全都躺在了地上,才有一人把她认了出来:“……风诛拜筝?!”
“是我。”
拜筝转向龙晨,很平静地说,“本来不想掺和那么多事,现在有点上火了,不如咱们去找一找怜玉坊的老巢,把它端了怎么样?”
龙晨赞同:“好。”
……
明德殿上的景象已经跟最初有所不同,永昌公主有压得住所有人的气势,以风火之速扳倒了太子势力之后,又以雷霆手段清除了朝中从前支持太子的几个显着人物,余下的人却全都放过,面对老臣,她态度很谦虚,手腕却是强硬的,并且她的能力比太子要出色,也更有决断力,一段时日下来,即便是最厌恶她的人也找不出挑不出她的毛病,只能以拒绝配合表示对她辅政的抵触。
出了明德殿,南宫华亭叫住喻尺夜:“你真的不考虑吗?”
喻尺夜没反应过来:“考虑什么?”
“尹国公的千金,我见过,秀外慧中,落落大方,她对你很是倾心。”南宫华亭道,“想尽一切办法巩固势力笼络那群老东西啊弟弟,你真的不考虑跟她联个姻吗?你若同意我立马请父皇赐婚。”
“……”喻尺夜瞪着她,“太过分了吧你,你明知道我有钟情之人!”
“心里有人……”南宫华亭习惯性地按了下额头,龙晨的药方的确是比旁人的有用,这阵子她的头疾都没有复发过,只是一旦劳累,还是会有些难受,她垂下眸子,眼中的情绪不想被人看见,“你又没办法保证一定可以跟心上人在一起,即便在一起,也不能保证一辈子。”
说的都不知道是谁了。
喻尺夜:“我可以保证。”
南宫华亭指了指他:“成熟点行不行?联姻是最方便的了。”
“不喜欢还要结亲,那是祸害人,也是对自己不负责。”喻尺夜道,“殿下,我给你镇着皇都,别的事放过我。”
南宫华亭叹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