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你要是犯法的话影不影响我考公?”
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长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自己手里的小木棍上,完全没发现前面的刃脚步停了下来,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山姥切国广身上。
“疼——!”他捂着鼻子往后退了两步,郁闷地抬头,正好看到了山姥切国广转过身,脸上混合着震惊,茫然,好像见了鬼一样的表情。
山姥切长义恍然大悟。
“哦,你不喜欢这个比喻?那我犯法的话影不影响你考公。”
这有区别吗?!
山姥切国广感受到了一股强烈的,犹如脑袋被什么东西痛击了一样的头痛。
现在的氛围已经完全被山姥切长义神奇的脑回路带偏了。
虽然他也并不想要气氛变得太沉重,毕竟现在山姥切长义的状态也不适合谈论那些,但是这是不是有点太幽默,幽默过头了?
幽默到他甚至连话都不知道怎么接了。
[?????]
[难道说长义和被被平时私下也会聊像这样的话题吗?好神奇。]
[怎么可能啊,稍微想一下就知道了吧,这家伙绝对有问题,必须得给他留一间心理咨询室。]
[……没有过,也请各位审神者不要现学来问。]
[楼上像是刚刚受害的。]
[绝对是吧!]
瞥了一眼边上疯狂翻滚起来的弹幕,山姥切国广久违地拽了拽身上的被单,做出了一个决定。
他加快脚步,逃也似的想要离开现场。
在这种情况下和山姥切长义拉开距离真的不是他的本意,但这振山姥切长义有些地方实在太奇怪了,原谅他这个没怎么和山姥切长义相处过的家伙,实在是不知道要怎么招架这种情况。
山姥切长义私底下原来都是这种性格吗?
[总觉得伪物君对我们产生了什么误解啊。]
真的是误解吗?
不管是什么,他现在都得赶紧逃离现场了。
从刚刚的弹幕上就能看出来,已经有其他的山姥切国广在遥远的其他本丸,成为了这振山姥切长义的“受害者”了,真的不需要更多了!
山姥切长义不遂人愿,在身后紧追不舍,他只能不停地加快脚步。
山姥切长义跟上了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不语,只是再次提速。
山姥切长义又一次跟上了山姥切国广。
山姥切国广再次……
……就在这么几个来回之后,山姥切长义终于开口了:“你再加速下去就要跑起来了,而且你真的认识路吗?”
山姥切国广·裹成蚕蛹版抬起头,和山姥切长义面面相觑。
他嘴唇颤了几下,礼貌战胜了逃跑的欲望在内心之中疯狂交战,最后大概是前者胜出了,于是他干巴巴地承认:“……不认识。”
“那你跑什么?”山姥切长义一叉腰,无语地吐槽他。
“因为你一直在追。”
“你不跑我追什么?你又不认识路”
山姥切国广:“……”
他真的很想吐槽,但他现在已经吸取到了一定的教训。在山姥切长义面前还是不要说话的好,否则每一次开口都会造成一些意外的效果。
弹幕已经笑成一团了。
他真的很想把这个东西屏蔽掉,这简直是精神攻击,但现在山姥切长义还在眼前,他没办法进行操作。
好痛苦,好诡异,好可怕的场景,这真的不是噩梦吗?山姥切国广眼前一黑。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就认识路了吗?”
山姥切长义可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去远征了几个月甚至更久,估计从被派到这个本丸开始就基本没回来过,搞不好就连部屋都没有安排。
说他不认识路……山姥切长义认识路的可能性也不大吧。
听到这个问题,山姥切长义非常认真地陷入了思考。几秒后,表情平静,理所当然地给出了答案。
“不认识啊。”
山姥切国广:“……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