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对会露馅的吧……
但是总不能每个刃设都是失忆,这样绝对会被发现异常的,所以只能硬着头皮上了!
“一期哥……”五虎退身旁还跟着小老虎,泪眼汪汪地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
错了,他上不了一点。
才刚开始就直接开地狱模式?
稍微有点太为难人了吧?说了很多遍了,他真的不会哄刃。大概是那几个家伙造他的时候忘记了安装这方面的插件,也可能是他不够有灵性,连一期一振那么强大的兄长基因都没成功遗传到。
总之,先摸摸头就好了吧?嗯,先摸摸头。
结果却哭的更大声了?!
其他的小短刀们原本还好好的,现在似乎也被哭声感染了,一个个不是红了眼眶就是开始掉眼泪,连短刀里已经算是稳重的厚藤四郎都转过身去抹了把脸,把一期一振看的心里一惊。
他条件反射地回过头寻找药研藤四郎的身影,想要寻找可靠的外援,但此刻的药研藤四郎眼眶也红了起来。
……完蛋了。
不过真的有这么难以接受吗?
大概是先前在膝丸那边受到的冲击太大,几乎是瞬间打通了他在这方面的任督二脉。一期一振现在倒也算是理解了家人的意义,所以现在对藤四郎们的反应也多少能够理解。
虽说还远远没有到能够完全体会的程度,但至少是不会再逃避来自家人的关心和爱了,反正他也没有必要做这种事。
话是这么说,但是如果危险到来了,他还是完全不会考虑别人的心情。该跑还得跑,而且还是有多远跑多远。
他还能有下一次机会,这些临时的家人好友们可没有,无论如何也不能拖累到家人的身上。
现在想这些还为时尚早,他控制住自己乱飞的思绪回过神来。
既然药研藤四郎也帮不上忙,那就只能靠他自己来了吧?
“我在,我在,别哭了……”他笨拙地学着刚到本丸时见到的鸣狐,用自己所接触到的所学到的方式来安慰着家人。
他的手轻轻拍着五虎退的背,把布满泪痕的脸按进怀里,动作轻柔到不可思议。虽说他看不到自己现在的样子,但这好歹也是他努力过的结果了,应该不至于太差吧?
结果这一套动作下来,不止是五虎退,所有刃的哭声都更大了。
不是吧,他真的有这么不会哄人吗?
“一期哥……”被拥抱着的小短刀抽抽搭搭地开口。“辛苦了。”
……
辛苦了吗?
嗯,他也觉得挺辛苦的。
一期一振被这句话击中了内心不知名的地方,瞬间也觉得鼻尖有些发酸,但还好,依旧在可以忍受的范围。
只是其实真的挺辛苦的。
哪怕清楚现在自己所行进的道路都是“自己”做出的选择,可根本没有记忆的他根本就不能理解为什么会变成现在的情况,他连过去发生了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过去的自己到底是谁。
他只能一直被自己,被那些危险推着走,被迫面对死亡,被迫与每一段来之不易的感情分离,迎来一次又一次的新身份。
哪怕他对此并无怨言,但果然也会感觉到好累啊。
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大概跟那时候和鹤丸国永聊天时差不多吧。
但现在面前的不是鹤丸国永,这里并不是能够让他展现真实自我的地方,所以他只是垂下眼眸,拥抱的动作更紧了紧。
一片混乱之后场面艰难地被控制住,除却几个还有些控制不住哭腔的弟弟,其他藤四郎已经顶着红红的眼圈站到了他面前。
大概是情绪激动过后终于有了思考的余裕,他的局促被映照在了众刃眼中。
没有人试图点破这一点,他们只是装作极其自然地围绕在一期一振身边。
乱藤四郎和药研藤四郎一人一边地牵起了一期一振的手,带着他走向部屋。
如果感到害怕,不知道要怎么回家的话。
就让我们来接你吧。
……
已经坐在部屋内的一期一振完全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以往最多也就只有三个人在身旁,即使再不习惯也能勉强应对得过来,但粟田口的部屋实在太热闹,十几个刃各忙各的,他根本反应不过来应该用什么样的姿态来应付现场。
“一期哥……”
“一期哥……”
“一期哥你还好吗?”
“一期哥你在听吗?”
“……”
一期一振就在一声一声的一期哥之中逐渐迷失了自我。
前田藤四郎在铺床,后藤藤四郎在倒水,包丁藤四郎在翻找储物柜……
嗯,很好大家都有自己的事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