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霉蛋2号:冷漠是最好的保护壳。只要我不在乎,就没人能伤害我。
倒霉蛋2号:这么多年,我一直是这么过来的。
倒霉蛋2号:直到……
消息在这里停住,一个省略号吊在屏幕上,像极了他这些年悬在半空、无处安放的心。
尤小柚盯着那串点,她知道他想说什么,知道后面,藏着“遇见你”。
也知道,他说不出口。
尤小柚深吸一口气,手指在屏幕上悬了许久,然后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
倒霉蛋1号:贺霖州,你听着。
倒霉蛋1号:以前你没有家人,以后我就是你的家人。
倒霉蛋1号:我的爸妈,以后也是你的爸妈,不是“偶尔体验”,是一直都在。
我们会一直陪着你。
打完这些,她犹豫了一下,又发了一个拥抱的表情包过去——就是那种最简单的小黄人拥抱,土土的,却透着笨拙的真诚。
消息发出去,对话框再次陷入沉默。
尤小柚盯着屏幕,心像在打鼓:
他会不会觉得太肉麻了?
会不会觉得我自作多情?
可是…我真的心疼他啊。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就在她以为他不会回的时候,消息突然弹了出来——
倒霉蛋1号:好。
只有一个字。
可尤小柚的眼泪“啪嗒”一下掉在屏幕上。
不是难过,是太满了。
心里所有的心疼、冲动、悸动、小心翼翼,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落地的地方。
她捧着手机,哭得稀里哗啦,又一边哭一边笑,像个傻子。
隔壁房间。
贺霖州靠在床头,唇角微微上扬,直到最后,变成一个真正从心底漾开的笑。
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这样笑过了。
久到快记不清上一次真心笑的时候,是哪一年。
逐渐靠近
周一,清晨,尤小柚刚上班不久,办公室的门,没经任何预告,猛地被推开了。
尤小柚抬起头,看到来人时,整个人瞬间绷紧了。
是贺父。
此刻他正站在门口,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气场逼人,身后跟着一脸为难不敢多阻拦的秘书。
他怎么来了。
尤小柚下意识站起身,努力维持着贺霖州式的面无表情:“爸。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贺父走进来,目光在办公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贺霖州”脸上,眼神锐利得像要把人看穿。
“明辉住院了。”他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寒暄,“骨髓配型需要你配合。现在跟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