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谢寅神色微妙:“您不愿意给我一个子嗣?”
&esp;&esp;虽然他不是诚心想要,但是萧珩一点不愿意给,那就出大问题了。
&esp;&esp;萧珩对他有多纵容喜爱,谢寅一清二楚,无需怀疑,但皇帝这般做派,终究让他困惑迷茫。
&esp;&esp;……朝堂之上或是江湖之中,有他想拉拢的势力?还是后位已有人选,长子必须出自某人?
&esp;&esp;小八嘀咕:“该死,我都忘记了,你是个哥儿,而且这个世界的避孕手段一塌糊涂。”
&esp;&esp;没有所谓的套套,只能靠内服猛药,但都是些大凉大寒,对身体有损的,他必不可能让谢寅用那些法子。
&esp;&esp;系统从未来过这样设定的世界,从前的宿主在他离开前也没有孩子,以至于他完全忘记了这回事!
&esp;&esp;谢寅并不搭理腰间散乱的衣带,抬手触碰到萧珩的下颚,指尖用力摩梭,狭长的眉眼眯起:“陛下可否说明,到底为什么?”
&esp;&esp;左右拥翠寺里清净无人,假如萧珩不说出个子丑寅卯,谢寅不介意调转身位,将当今圣上压在这求子观音后殿的小榻上,直接自取。
&esp;&esp;他不说还好,一说,小八就开始怒气冲冲。
&esp;&esp;皇帝陛下伸出手指头,戳了戳韶妃的额头,将他直戳的脑袋泛红,怒道:“谢寅,你还好意思问我为什么?你的身体底子你心里有数吗?你知道这是件多危险的事情吗?你有考虑过死亡率有多高吗?这个世界的医术水平本来就很烂,你们哥儿还盆骨狭窄出问题的概率更大,你还是哥儿中身体素质垫底的那个,就这乱七八糟的,你还好意思问我?!”
&esp;&esp;“呃……”
&esp;&esp;微眯的眼眸逐渐睁大,随后开始飘忽。
&esp;&esp;啊,拥翠寺的建筑真是精妙绝伦,这斗拱雕的可真漂亮,这壁画也画的不错,这泥塑更是栩栩如生啊……
&esp;&esp;逼人的气势散了个干净,掌下的身体软的像一滩棉花,谢统领双目无神,像一条认命的死鱼。
&esp;&esp;小八伸手捏住他的下巴,强迫谢寅转回来,伸手在他面前比了个大大的数字,怒道:“谢统领,这是几?”
&esp;&esp;谢寅继续飘忽:“呃,三?”
&esp;&esp;小八恨铁不成钢:“三!你也知道是三!谢寅,就筠州那地方,算得上气候宜人四季如春了吧,冬天甚至不下雪的地方,一场小小的风寒,你病了三个月!三个月!要不是我过去找你把你压房间,三个月都不止吧!”
&esp;&esp;“……”
&esp;&esp;谢统领低眉顺眼,被陛下骂的像一只霜打过的茄子。
&esp;&esp;小八嗤笑,继续阴阳怪气:“你还不肯喝药调理,叫你喝药你就跑出去,怎么,风寒感冒三个月,比在我手底下喝药躺三个月舒服的多,是不是?”
&esp;&esp;谢寅彻底蔫了。
&esp;&esp;他不肯喝药还到处乱跑这事,小八心中本就压着气,眼看着皇帝陛下越说越凶,谢寅连忙起身,将唇瓣递了上去。
&esp;&esp;温软的唇噙住唇角,将剩下的指责一并封堵,谢寅生怕堵的时间不够久,令陛下又想起了刚刚的事,将吻拉的炽热又绵长。
&esp;&esp;芝麻汤圆被亲的晕晕乎乎。
&esp;&esp;论肺活量,萧珩完全不是谢统领的对手。
&esp;&esp;指尖爱怜的捏了捏恋人的脸颊,谢寅心头松了口气,心道终于把这茬揭过去了,他也不敢胡言乱语什么中宫子嗣了,只直白:“陛下,请继续吧。”
&esp;&esp;这么不上不下的吊着,也太难受了。
&esp;&esp;理好的衣带再度解开,匀称修长的小月退抬起,膝盖悄然蹭了蹭。
&esp;&esp;但是下一秒,又被小八按住了。
&esp;&esp;小腿被扣着按回衣服,衣带一丝不苟的系起。
&esp;&esp;谢寅:“?”
&esp;&esp;什么意思,他都不乱说话了,想要继续也不行?
&esp;&esp;萧珩深吸一口气:“谢寅,我发现了个很严重的问题,你,原来是个哥儿。”
&esp;&esp;“……?”
&esp;&esp;不是早就是哥儿了吗?!一直都是啊!这还需要发现的吗?!
&esp;&esp;小八起身,表情严肃:“所以我们不能做了。”
&esp;&esp;“???”
&esp;&esp;他将谢寅从床上拽起来:“不是说出来踏青游玩吗?踏青游玩吧,拥翠寺很漂亮。”
&esp;&esp;“不是,等等……”
&esp;&esp;“走吧,后山的桃花应该开的不错,想来很漂亮。”
&esp;&esp;“陛下,不是,我说……”
&esp;&esp;韶妃茫然无措,还未反应过来,便被彻底剥夺了侍寝的权力,只能亦步亦趋的,任由皇帝扣着手腕,带出了求子菩萨殿,往后山桃林的方向拖去。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