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孟寒舟掐断了一株紫花地丁。
&esp;&esp;他怕林笙看见,匆匆毁尸灭迹,把这根草塞到了屁股底下。
&esp;&esp;林笙疑惑看去,见他抿着嘴,视线一会儿往左,一会儿往右,不敢看自己。又想到他说什么梦见老虎,很快便联想到了一种可能,虽然有点不可能,但还是忍不住问道:“所以你这么努力下了床,是担心了,想要出去迎我的吗?”
&esp;&esp;“没有!”孟寒舟的脸微微一烫,又很快绷住,侧过头去,“就是屋里太闷了,想出去透透气。”
&esp;&esp;哦,出去透气,把自己摔在门槛上,还磕了一脑门包。
&esp;&esp;林笙鼻息间轻轻一声,似笑非笑的。
&esp;&esp;孟寒舟觉得他在嘲笑自己,更有些悒悒不乐。
&esp;&esp;“刚才在门口,小冬也来迎接兰姐了。”林笙一边理药,羡慕道,“还从来没有人等过我回家……谢谢你。”
&esp;&esp;他很小就没有父母了,几个亲戚推来推去,谁都不想管他。再后来,就去了寄宿学校。一直就这样上了大学。
&esp;&esp;朋友倒是有几个,但人家也是有父母家庭的,不可能一直和他在一起。即便偶尔老师邀请他到家里去,人家一家人热热闹闹的,林笙也融不进去。
&esp;&esp;所以大多时候,逢年过节,他都是一个人在宿舍和租房里度过,也不能算是“家”。
&esp;&esp;那时候看着孙兰和小冬牵着手,有说有笑的,虽然也谈不上什么难受或者不痛快,只是有点空落落的。
&esp;&esp;孟寒舟一愣,看着他:“林家对你不好么?”
&esp;&esp;他知道林家是很宠女儿的,所以林娴被惯的无法无天。林家有个长子,因为书读的好,得了功名,也颇受重视……难道因为林笙是庶子,所以在家里过的并不好?
&esp;&esp;“不是林家的事……”林笙险些忘了这茬,只好糊弄一下,“现在不好说。”
&esp;&esp;孟寒舟不是很懂。
&esp;&esp;但每个人都有尚且不能说的隐痛,料想如果林笙在家里受-宠-,林家又怎么会眼看着他流落到这种穷乡僻壤呢……大概确实是过的不如意吧。
&esp;&esp;孟寒舟低着头,又摆弄了一会笸箩里的草药,沉默,再沉默,他道:“以后……我等你回家。”
&esp;&esp;脑子一热说完,他也觉得有点突兀,懊悔地锤了锤大腿,忙解释找补:“不是,我的意思是,你不要出去的太晚,外面有老虎……”呸,什么老虎,“也不是……”
&esp;&esp;林笙眉心微动,浅浅一笑:“好啊。”
&esp;&esp;“……”孟寒舟咽了下口水。
&esp;&esp;他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esp;&esp;林笙仍望着他。
&esp;&esp;孟寒舟慌张垂下头,狠狠地给手里的紫花地丁们打了个硕大的蝴蝶结。
&esp;&esp;作者有话说:
&esp;&esp;今天是乖乖等老婆回家·给老婆涂药·帮老婆干活的小狗√
&esp;&esp;小孟:我真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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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磕头,这几天太忙了对不起,二合一补一章,之后我记着,字数会再补一次的_(:3」∠)_
&esp;&esp;今天全部发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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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郝二郎的手艺(捉虫)
&esp;&esp;临近谷雨,山外想必都已经回暖,山里却湿气愈发重。凌晨时分,窗外有淅淅沥沥地下了一阵小雨,打在薄瓦上沙沙的响。
&esp;&esp;林笙迷迷糊糊醒了一回,伸手摸了一把孟寒舟的额头,发现他又在低烧了,像小火微微地烘着手心。
&esp;&esp;昨天孟寒舟逞强结果昏倒在门口,吹了山风,林笙早预料到会有这一遭。不过他直到睡前时还挺有精神的,林笙还以为他长出息了,果不其然,是发在半夜里。
&esp;&esp;林笙试了下温度,估计没超过三十八度,强行退烧反而不好。就倒了杯水,叫他睁开眼喝了几口,又把被子盖好,观察了一会没事,便又继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