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脂香与木屑的气息在空气中交织,缓缓萦绕在将军府内。
池云谏将刻刀搁在檀木案上,指腹摩挲着弓臂上蜿蜒的螭龙纹。
满意的点了点头。
烛火在青铜兽形灯台上跳跃,将弓身流转的檀木光泽映得忽明忽暗——
这把弓比寻常的战弓要窄上两指,但在握柄处却巧妙地延伸出如意云头,那雕刻的鳞甲纹路更是精细无比,竟比江南苏绣还要细腻三分,让人不禁赞叹这工匠的技艺之高超。
这样的大小,样式
被送上皇位的冷宫公主(28)
池云谏欣赏了一会儿。
要不要在上面镶嵌点宝石呢?
总觉得空旷了点。
那镶什么?红宝石?蓝宝石?
不然这空出来的一块位置有点奇怪啊。
虽然他对自己的雕工有着绝对的自信,相信这把弓已经堪称完美。
但是第一次送清妩礼物,总是希望尽善尽美。
不对。
池云谏脸一僵。
什么玩意儿?
他哪里是要送新君的
他不过是看新君没有合适的武器
到时候练武的时候肯定会受到影响,这样一来,岂不是会影响他教学的名声吗?
对,就是这样。
池云谏略感心虚的想。
而且,那些工匠们的手脚实在太慢了,动手能力也远不如他。
更重要的是,他看了那些工匠画的图样,觉得也不过如此,马马虎虎。
既然如此,还不如由他亲自来制作这把弓呢。
所以池云谏才会连夜把这把弓做了出来。
就是镶嵌宝石
池云谏拿出了这些年来他征战四方所打下的各个地方进献上来的各色宝石。
箱笼开启时带出一阵珠光,各色宝石在锦缎上流转出虹彩。
池云谏拈起鸽血红的椭圆宝石,映着烛火端详片刻,突然冷笑出声:“艳俗。”
新君那样出尘脱俗,估计不喜欢。
而且池云谏越看越觉得,女人才用这玩意儿,新君又不是。
等一下。
他又不是要讨好新君
这种像毛头小子讨好心上人的行为
他在干什么!
他不能因为那个新君这样柔柔弱弱的跟个女人一样,就真的以为那是个女人了。
他又不是断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