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趴在窗户上,看着钟离的背影。
太宰治耸了下肩。
“安全方面肯定是没问题的。”
然后话锋一转:“但别的方面就不好说了。”
“嗯?什么意思太宰?”国木田独步追问。
“啊,对。”太宰坐在沙上,翻阅起钟离的那本《璃月千秋》,他问:“你们觉得钟离先生和那个达达利亚是什么关系?”
“家人?”镜花推测。
“兄弟,朋友。”这是中岛敦的答案。
至于国木田独步,他加入侦探社的时日更久,看问题会比两个新人要深刻一点。
沉吟片刻,国木田独步试探性地问:“爱人?”
“bingo!”太宰治鼓起掌来。
也就是手上没有礼花,不然他高低要给开窍的国木田放一个。
中岛敦有些惊讶:“是吗?完全看不出来。”
“只能说敦你还是太年轻。”太宰治啧啧嘴,他回忆起钟离提到达达利亚的样子。
感慨道:“钟离先生每次提到达达利亚,眼中的偏爱都要抑制不住了。”
太宰治见过不离不弃的情侣。
就算再黑暗的世界中,也有难得的情种。
但钟离给人的感觉。
与其说是一心一意谈恋爱,倒不如说爱情对他而言并没有很重要。
责任,传承,守护。
太宰治从钟离的眼中看到了太多东西。
爱情有,却只是一小部分。
但就是这样不是最重要的东西,钟离却还能给出百分百的真心。
每每谈到达达利亚,钟离总是会更活跃些。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
这何尝不是一种痴情。
在有限的范围内,给出自己的无限。
就算是太宰也要感慨一句。
“那不是一件好事吗?”
中岛敦不懂太宰治为什么要唉声叹气的。
“去找到自己爱人,对钟离先生而言不是挺好的?”
泉镜花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她短暂“啊!”了一声。
“那确实很糟糕了。”小孩子的脸黑了下来。
“没错,就是镜花你想得那样。”
太宰治给几人介绍起这个达达利亚来。
“这位‘公子’在港口黑手党中可是个无人不知的家伙。其根本原因,就是因为他是个十足痴情的情种。”
太宰治抬头看向没有月亮的天空。
晚风穿过侦探社的窗户,吹到他耳边。
“而他痴恋的对象,是一直跟在他身边的女朋友,并不是钟离先生。”
“这!”年轻的中岛敦立刻僵在原地,“怎么会这样?”
泉镜花则是悄悄拔出自己的匕。
泛着寒光的匕像是能把人捅穿:“抛弃没用的前任,寻找新欢什么的,在那个世界是常有的事。”
“人渣!”
国木田独步则是手劲一打,扯烂了自己的手账。
“怪不得他要暗杀钟离先生!”
很快武装侦探社的众人,就开始对渣男进行了无休无止的讨伐。
“阿嚏——”
“阿嚏——!”
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