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正拿着古典玻璃杯,看组织的boss在床上动弹不得呢。
夜幕时分。
一天中由亮转黑的时刻。
天边的光芒逐渐熄灭,灯光和月光照亮大地。
别墅中的既有秩序也生了一次变化。
“放开我。”
达达利亚坐在床上。
他现在身上虽然没有明晃晃的束缚,但因为钟离的禁制根本没有办法离开床铺。
所以只能呆坐原地。
面对达达利亚的要求,钟离并没有听。
他缓慢抬起宽口的透明杯,往里倒了一指高的威士忌。
随后还不紧不慢往里放了冰块。
钟离摇晃起酒杯,杯中出叮呤咣啷的清脆声响。
这声音倒是比达达利亚的话语,好听多了。
“钟离,放我离开好不好?”
达达利亚没法下床,只能趴在床上,眼巴巴望着他。
“我知道我错了,我今天不应该惹你不开心,我错了。”
钟离没管达达利亚的求饶和道歉。
他凑近杯子,闻了下混合冰雪气息的酒香。
这种不似茶叶的饮料,让钟离有些兴趣。
“哦错了?”
不过钟离还是因为达达利亚的话语挑起眉毛。
他靠在床侧边的沙上,问:“错哪了?”
达达利亚认错的态度那是相当良好。
他急忙反省检讨起来:“我没好好听你说话,不该怀疑你和那个该死的苏格兰的关系。”
钟离扫过去一个警告的眼神。
达达利亚立刻改口:“好吧,他也没有那么该死。”
钟离小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
也不知道是独特的酒香,还是达达利亚认错的态度。
总之他现在的心情好了不少。
于是钟离看向达达利亚,追问:“还有呢?”
“还有就是,我不该随意扒衣服,更不应该……”
达达利亚自顾自叹了口气,他知道有些话说出来钟离都会不高兴,更不用提自己还做了。
总之已经有些蔫巴的达达利亚一闭眼,狠下心来说:“实在不行,你扒我的衣服吧,我绝不反抗!”
这话说得大义凛然,义正词严。
搞得像是下定极大的决心。
可惜,只得到了钟离嗤笑。
“呵,想得美。”
钟离把手中的酒杯放下。
他虽然觉得这酒口感和味道都不错,却不如热茶喝来舒心。
“就这些了吗?”
钟离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褶皱。
达达利亚实在想不清楚,自己究竟还犯了什么事。
他左右思忖,苦思冥想了半天,只能是摇摇头。
于是钟离只能长长叹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