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也不会相信。
他这会儿正想着,如果等会儿贝尔摩得动手,他该怎么反杀。
幸亏贝尔摩得不懂读心术。
不然迟早要被降谷零九曲十八弯的脑回路晃晕。
贝尔摩得不是个话多的人,但她和降谷零的私交还算好。
她能看得出来降谷零身为情报员,想要知道有关“火水”的消息,却懂分寸地不多问。
这反倒让贝尔摩得不介意透露一些,允许传播的,不伤大雅的消息。
“其实我对火水了解得也不多。”
贝尔摩得轻轻嗅着香烟的味道,望着远处的天空。
“但他的地位甚至要比朗姆还要高,所以惹他就意味着你将拥有无穷无尽的时间去后悔。”
这本是贝尔摩得想要和降谷零透露消息的说辞。
但在提心吊胆的降谷零听来。
这句话的意思,自动变成了“你刚刚惹怒了‘火水’,所以我只能除掉你。”
“好了,别挖了。”
说着,贝尔摩得把即将燃尽的香烟,丢在了降谷零的脚边。
看着栽进泥土中,即将熄灭的烟头。
降谷零知道,贝尔摩得要动手了!
他停下铲土的动作,紧紧握住手中的铁锹,准备着要打贝尔摩得一个措手不及。
“别愣着啊,过来帮忙搬人。”
贝尔摩得看降谷零一动不动,有些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指望我把人扔下去?”
“?”
意识到贝尔摩得好像不是来干掉自己的,精明的降谷零有些呆滞。
他握着铁锹的双手都抖动了一下,差点砸中自己的头。
好在精锐卧底,不会因为这种事,就自乱阵脚。
他自嘲地苦笑两下,这几日死掉的代号成员太多了。
搞得他在自己吓自己。
翻身到地面上,帮忙拖动需要埋进土里的人。
似乎是想要缓和一下沉默的空气。
降谷零主动搭话道:“说起来,你的任务执行得怎么样了?待在这里这么久没问题吗?”
“任务?”贝尔摩得皱着眉毛。
降谷零也同样不解:“就是易容成茅台的任务,你今早不是才试探过我吗?”
这句话,让贝尔摩得直接愣在原地。
因为她清楚地知道,自己今天上午根本没有见过降谷零。
至于今上午和降谷零见面的真钟离。
他正在感受大棒骨一样的无奈。
秉持着对“包容”,“忍耐”,“坚持”等良好品质的优秀理解和践行。
钟离忍受着执着用口水给他洗澡的达达利亚。
虽然他有无数机会,能直接给达达利亚的牙打掉,但他都克制住了。
只是现在,钟离来到了不得不抉择的时候。
如果说被啃两下他还能咬牙坚持。
那当达达利亚的手伸进他的裤子里,这就让钟离绷不住了。
当达达利亚冰冷的手指,粗暴地解开运动裤的绑带。
配合着他坚硬的牙齿咬在钟离的人鱼线上的时候。
一根绷了很久的线,在钟离脑海中断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