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三十下,就是七十下。
“还有,”陈斯瑾的声音顿了顿,“十下藤条。”
江俞淮愣住了。
藤条?
他猛地抬起头,想回头看,又不敢。
“哥……藤条?”
“嗯。”陈斯瑾的声音平静,“那是你故意早退讨打的结果。”
江俞淮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想起上次实践的时候,藤条打下来的感觉。细细的,韧韧的,疼得厉害。
那次只是试了几下。
这次是十下!十下啊!
他把脸埋回胳膊里,心跳咚咚的。
“趴好,腰塌下去。”
戒尺落下来。
“啪!”
第一下。
江俞淮闷哼一声,“一,哥我错了,请哥惩罚。”
疼,但好像没有上次那么重。
戒尺一下一下落着,不快不慢,力道均匀,
十下的时候,身后开始发烫。
三十下的时候,他咬着牙,把那声痛呼咽回去。
四十下的时候,他的腿开始发抖。
五十下。六十下。七十下。
最后一下落下来的时候,江俞淮整个人都软了,趴在桌上,大口喘着气,身后火辣辣的疼。
然后他听见陈斯瑾放下戒尺的声音。
脚步声走远,江俞淮侧过头,用余光看了一眼。
这时他才发现,书房里多了个水桶,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准备,桶里泡着根藤条。他知道为什么藤条要泡水,他在小说里看到过,更知道泡了水的藤条很难挨。
陈斯瑾从桶里抽出藤条,用毛巾擦干水分。
江俞淮看着那根藤条,心里有点发毛。
泡了水的藤条更有韧性,打起来更疼,更尖,更锐。
上次实践的时候,陈斯瑾用的藤条是干的。
这次是泡过水的。
“看什么?”陈斯瑾的声音传来。
江俞淮赶紧把脸埋回去。
“趴好。腿分开一点。”
江俞淮动了动,把腿分开一些。
然后他感觉到那根藤条轻轻点在他身后,从腰窝到腿根,慢慢划过。
他整个人都绷紧了。
“啪。”
第一下落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