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哟,这东西能割爱给你,不少费钱吧?”
&esp;&esp;“还好。大家都是同行,惺惺相惜而已,他也是愿意让这玉璜重回故土所以才卖给我。”
&esp;&esp;婵姐便道:“看来这里面还有点故事?”
&esp;&esp;老李的目光扫过苏向晴:“这块玉璜据那个日本收藏家说是西周穆王时期的东西,是周代国祭时使用的祭祀仪器。”
&esp;&esp;“周穆王?”苏向晴脱口而出。
&esp;&esp;周穆王这个人,也算是历史上大名鼎鼎的旅行家。他曾从镐京往西游历数千里,甚至一度去到中亚地区,而且一路上的各族各国人民,都还十分欢迎他,包括当时西周的仇敌犬戎国。
&esp;&esp;最令人感慨的是,他在自己的列传里记载了他曾在西方遇见王母一事,相传西王母与他情投意合,在他将要回到中原国都之时两人还依依惜别,穆王曾许下三年之后重赴瑶池与她再会的诺言。
&esp;&esp;当然,这便仅仅只是一个诺言。
&esp;&esp;照《山海经》的记载,三足金乌确实是西王母的坐骑,可那里面刻画的西王母可是一个豹尾虎齿的怪物,远不是《穆天子传》里的记载中的美丽女子。
&esp;&esp;这或许是传说与文字记载的偏差。
&esp;&esp;“周穆王的东西怎么会流转到日本收藏家手里?”苏向晴问。
&esp;&esp;对于其他人来讲,她这个问题有些多余。
&esp;&esp;世上的宝物,要么是还被埋在泥土之下千年尘封,要么就是已经被挖出来了重见天日。重见天日的又分了几种,比如有的成了各国收藏家手中的私家藏品,有的成了博物馆中的展品,还有的被不识货的人捡在手里,流落民间。
&esp;&esp;正常情况下,流落民间的难见珍品,博物馆里的展品则有一定层次和背景,收藏家们私下收藏的那些嘛,往往会各有古韵和内涵,还都属独一无二的上品那种。
&esp;&esp;所以,这一行司空见惯了收藏家的各种不可思议,又何必再去探究好东西是怎么到收藏家手中的呢?
&esp;&esp;杨丽琼轻哼一声:“苏小姐自己觉得呢?”
&esp;&esp;“我不知道。”苏向晴说。
&esp;&esp;杨丽琼没再继续说话,倒是老李接着道:“苏小姐还真是抓住了一个有意思的关键。”
&esp;&esp;李经纶立刻接着问:“李先生是什么意思?”
&esp;&esp;老李便道:“按那个收藏家的说法,这东西是徐福带去日本的。”
&esp;&esp;徐福?就是秦始皇派出去找不老仙药的那个?
&esp;&esp;对峙
&esp;&esp;从秦代开始,中国古代史的风格好像突然变了。
&esp;&esp;不仅仅是封建王朝的建立,更是文字、礼法、精神上的各种统一,时代里就再也孕育不出先秦时期那样的神奇故事和浪漫思想。
&esp;&esp;很明显,秦始皇也不知道不老药到底在何处,所以只能以周天子仍在使用的各种礼器为寄托,派出徐福为他寻药。
&esp;&esp;这回是婵姐接话:“没想到秦始皇英明一世,还是逃不过长生不老这种俗世愿望。”
&esp;&esp;“婵姐,你这话可就超脱了,你不想吗?”八爷问。
&esp;&esp;婵姐摇摇头:“我不想,活成个老妖怪有什么意思?”
&esp;&esp;“相传,周穆王活到了105岁。”老李接着说:“在那个年代已属罕见。”
&esp;&esp;“哦?”李经纶问:“所以秦始皇对他的东西格外信任?那徐福怎么不往西重走穆王的路线,反而出了海?”
&esp;&esp;“春秋时代以来,东方的蓬莱仙山名声大躁,远盖过了西方昆仑。再加上西方土地一向诸多国度,纷争不断,或许徐福自己怀揣私心,不想去西方折腾,就选了出海这条路。”
&esp;&esp;杨子扬道:“我觉得徐福说不定根本不信长生之说,他只是想找个由头把好东西席卷出海,就欺骗了皇帝。嬴政当了皇帝后,人心不足蛇吞象,自然容易被这种小人蒙蔽。要是真有不老药,徐福还不得自己吃了,哪有人愿意把东西再献给皇帝的?”
&esp;&esp;“子扬不信有长生吗?”
&esp;&esp;“难道李叔你有办法长生?”
&esp;&esp;“有没有办法再说,你先把那帝王玉弄出来给我们瞧瞧,开开眼?”
&esp;&esp;此言一出,会议室空气像突然凝结了一样。
&esp;&esp;八爷和婵姐都盯着杨子扬,而杨丽琼的脸色及其难看,原本白皙光泽的皮肤,此刻似乎老态尽显,凌厉可怖。
&esp;&esp;只有范潮仍在打着游戏。
&esp;&esp;杨丽琼一把将他手上的游戏机夺过来摔在地上,会议室里发出“嘭”的一声响。
&esp;&esp;仔细听,似乎还有回音。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