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而且修士的寿命太长了,时间久了可能就会忘记自己年少时的模样,到时候就可以拿出年轻时的画像看看了,说不定能找回当年的感觉。”
&esp;&esp;金玉楼摇了摇头:“虽然这话很有道理,但这幅画像上的我们也有一百多岁了,不够年轻啊。”
&esp;&esp;“那这幅够年轻了吧。”云知彩又取出了一个卷轴展开,“这是我们十人刚入万道宗时候的模样,这时候是真年轻。”
&esp;&esp;“不过其他宗门的师兄师姐们刚入门时的样子我没见过,就没画了,还望各位不要怪罪。”
&esp;&esp;应如意好笑道:“怎会?画画嘛,原本就该随着自己心意而来,你看到什么就画什么,想画什么就画什么,不必在意其他。”
&esp;&esp;毕心瞳点头:“是啊,我偶尔也会画点东西陶冶情操,从不在意别人是如何想的。”
&esp;&esp;应如意:“……”
&esp;&esp;她在心里偷偷嘀咕,以毕心瞳的画技,她要是在意别人的看法,那就彻底告别画画了。
&esp;&esp;毕心瞳画的每张符都非常漂亮,但她画的画也和她画的符文一样漂亮。
&esp;&esp;每次人家以为她画出新符文的时候,她都会指着那道“符文”说——
&esp;&esp;“你看错了,这个是凤凰。”
&esp;&esp;“不不不,我画的是龙,很明显啊,你看不出来吗?”
&esp;&esp;“这哪是什么符文,这分明是我画的骏马啊,不是很形象吗?”
&esp;&esp;“虽然我们是万符宗,但你们也不能看什么都是符吧?我画的这个是鸳鸯啊。”
&esp;&esp;“怎么又看成符文了?这是我刚刚画好的春景图,你看这是山,这是水,这边还有桃花和柳树,到底哪里像符文了?”
&esp;&esp;应如意每次去万符宗找毕心瞳玩的时候,都能看见这样的名场面。
&esp;&esp;其他人并不知道毕心瞳的光荣事迹,他们只知道毕心瞳画符好看,这让他们下意识地觉得毕心瞳画画也一定很好看。
&esp;&esp;只是术业有专攻,毕心瞳不像云知彩这么爱画画。
&esp;&esp;事实上毕心瞳很爱画画,不过每一幅都被应如意珍藏了,应如意说这么好看的画她一个人欣赏就可以了。
&esp;&esp;毕心瞳想着她们俩关系最好,就欣然同意了。
&esp;&esp;萧以霖还在专注地看着那幅他们刚入门时的画卷,越看越是喜欢。
&esp;&esp;这个时候的他们更为稚嫩单纯,除了明曜之和明镜尘,其他人的眼神格外清澈,让萧以霖见了就觉得有趣。
&esp;&esp;他忽然发现,好像每一个时期的自己他都很喜欢,每一个时期的阿烜他也都很喜欢,每一个时期的小伙伴们也都有其可爱之处,大家看着都是那样美好。
&esp;&esp;时光不可能永远定格在某一处美好,但或许他们可以一直努力,收获更多美好的时期。
&esp;&esp;除了多人画像之外,云知彩还给每个人都画了单人画像,道侣画像,小姐妹画像。
&esp;&esp;明确了道侣身份的就那三对,不必多提。
&esp;&esp;除此之外,她还给白灵枢和乌曼陀两人画了一幅,给应如意和毕心瞳画了一幅,给羽翩翩和风百聆画了一幅,给自己和苏蝶梦画了一幅,再给自己和苏蝶梦、羽翩翩、风百聆画了一幅。
&esp;&esp;桃绯飞她也没漏掉,有一幅是桃绯飞和白灵枢、乌曼陀三人的。
&esp;&esp;桃绯飞捧着画像叹气:“唉,我总觉得我现在有点多余。”
&esp;&esp;一旁的冷寒也:“……”
&esp;&esp;他觉得自己更多余一点。
&esp;&esp;云知彩当然也没忘了冷寒也,很快又掏出一张新的画像。
&esp;&esp;画像上的冷寒也手持长刀,正与握着长剑的君知行对峙。
&esp;&esp;“我没见过冷师兄与君师兄切磋的画面,只能画成这样了,希望冷师兄别嫌弃。”
&esp;&esp;“不嫌弃。”冷寒也接过画像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不过君知行现在已经打不过我了,以后可以画点我和厉师弟、大明师弟、桃师妹切磋的画像。”
&esp;&esp;“有的有的,我恰好画了,还有几张你们和萧越师弟切磋的画像。”
&esp;&esp;“不过不是最近画的,是之前在上域时就抽空画了的。”
&esp;&esp;云知彩的储物戒就像一个百画匣,无论别人想要什么样的画像她都能取出来。
&esp;&esp;就连几个武修和金玉楼切磋,金玉楼一直躺在金盾里的画像都有。
&esp;&esp;金玉楼欲言又止,止言又语:“云师妹,你这样不太好吧?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
&esp;&esp;厉烜乐道:“没关系,你盾厚就好啦,要什么面子?”
&esp;&esp;柳南烛也笑道:“你平时就是这样躺着的,难道还不许人画了?”
&esp;&esp;他觉得金玉楼的进步已经很大了,毕竟这人最开始可是趴着的,跟只缩头乌龟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