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以霖觉得这话夸张了,虽然金玉楼是他们灵元岛四人组里最穷的那个,但金家并没有穷到家徒四壁的地步。
&esp;&esp;金家在岛上还是很有名的,被称为全岛最为固若金汤的地方之一,防御级别和长老院是一样的,据说长老院还是金家老祖建造的呢。
&esp;&esp;而且以金家人的审美,他们肯定会把房子内部装潢得金光闪闪。如果非要用家徒四壁来形容的话,那就是家徒四金壁。
&esp;&esp;金玉楼:“我觉得等老厉画完了,这纸也不会有事。”
&esp;&esp;“而且你们看这纸多闪啊,用来画大明此刻光芒万丈的模样正好。”
&esp;&esp;厉烜摇头:“我不画。”
&esp;&esp;他的画技实在不怎么样,他并不想当众献丑。还是等以后回下域了,再偷偷摸摸献丑吧。
&esp;&esp;“我那鬼画符一样的画技你又不是没见识过,总不能以后遇到类似的情况都让我画下来吧?”
&esp;&esp;“我觉得你应该自食其力,加强一下你对眼睛的防御。”
&esp;&esp;“现在自食其力也来不及了呀。”金玉楼将纸捧到厉烜面前,“你先画给我看看吧。”
&esp;&esp;厉烜趴在萧以霖身上不停抖动:“不行不行,我现在笑得根本停不下来,没办法拿笔。”
&esp;&esp;“哪有这么好笑?”明镜尘看不下去了,他解释道,“曜哥这是练出太阳真身了,太阳真身就是这样形态的,以前我们岛上的长老们经常会保持这个状态战斗。”
&esp;&esp;厉烜笑声越发响亮:“所以说,以后三师兄也会保持这样的形态与人战斗?”
&esp;&esp;“哈哈哈哈哈哈……”
&esp;&esp;萧以霖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也忍俊不禁,躲到厉烜的脑袋后面隐藏自己的笑意。
&esp;&esp;“以后大明还会这样战斗吗?”金玉楼将纸收了起来,揉了揉自己的眼睛认真道,“看来我真得好好练练这双眼睛了,不然到时候什么热闹都看不到。”
&esp;&esp;柳南烛:“……”
&esp;&esp;所以你好好修炼就是为了看热闹?
&esp;&esp;算了,这家伙能好好修炼就好,没法要求更多了。
&esp;&esp;明镜尘不知道厉烜为什么笑得更厉害了,这个状态对他们日月岛来说真的是常态啊!日半岛上厉害的修士战斗时基本都是这样的,还有练习大招的时候也会这样。
&esp;&esp;明镜尘小时候还好奇过,为什么母亲修炼的时候头发总会竖得高高的,跟着火了一样。
&esp;&esp;不过每到了这个时候,母亲看起来都很厉害的样子。
&esp;&esp;小孩子总爱跟父母一样,明镜尘那时候修炼无法达到那个样子,就试着在自己头顶扎了一排冲天辫,还跑去问母亲他那样看起来是不是和母亲一样厉害了。
&esp;&esp;当时母亲就笑得前仰后合抖个不停,笑声和此时的厉烜一样猖狂,一向淡然没什么表情的父亲也被他逗笑了,脸上笑意久久未散。
&esp;&esp;但他招笑是因为自己犯傻,可曜哥这就是很正常的状态啊。
&esp;&esp;神识忙碌个不停
&esp;&esp;在明镜尘回忆往事的时候,萧以霖好奇起了另一件事。
&esp;&esp;“既然有太阳真身,那是不是也有月亮真身?”
&esp;&esp;明镜尘摇头:“没有,我们那叫太阴真身。”
&esp;&esp;“原来如此。”萧以霖点点头又问,“那太阴真身是什么样的?头发也会竖起来吗?”
&esp;&esp;明镜尘依然摇头:“自然不会,顶多就是长发会无风自飘。”
&esp;&esp;“太阴真身没有太阳真身这样明显的变化,只是周身会出现一圈银光,不过平时运转月系功法的时候也会带点银光,看上去都差不多。”
&esp;&esp;“这样吗?”厉烜的语气透出了几分失望,他还想看看明镜尘这样的大美人头发全都竖起来是什么样的。
&esp;&esp;明镜尘完全听得出他在遗憾什么,不由又想起了自己当年满头冲天辫的模样。
&esp;&esp;还好这事只有他们一家三口知道,连明曜之都不知道,这样就不会有人传出去。
&esp;&esp;要是被厉烜知道了这事,以后他肯定一看见自己就发笑,明镜尘可受不了那样的场面。
&esp;&esp;萧以霖又问:“那小明师兄修出太阴真身了吗?”
&esp;&esp;明镜尘点了点头:“之前在万刃冰川的秘境里修炼出来了,不过看着和平时区别不大,你们都没有发现。”
&esp;&esp;金玉楼对此非常理解:“就像我修成金刚不坏之体的样子,看起来和我给自己套金盾的样子没什么区别,之前也没人发现这事。”
&esp;&esp;其实他自己都没发现,还是他契约的那只鸵鸟看出来的。
&esp;&esp;厉烜又笑了两刻钟后才慢慢停了,因为他发现明曜之的速度比之前提升了许多,他现在得多费些灵力操控飞行法器才能赶上对方了。
&esp;&esp;此时他们距离其中一颗太阳也越来越近了,周围的光照越来越盛,飞行法器上除了萧以霖和明镜尘,其他人都不约而同地眯起了眼睛。
&esp;&esp;“不行了不行了,我感觉自己要瞎掉了,也快化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