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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第1页）

&esp;&esp;“不必。”

&esp;&esp;萧寰站起身。

&esp;&esp;方知砚心里一喜，终于要走了。

&esp;&esp;萧寰走到他面前，低头看着他。

&esp;&esp;方知砚被这道目光看得心里发毛，还是维持着笑容。

&esp;&esp;“陛下？”

&esp;&esp;萧寰盯着他看了好几秒，忽然开口：“你在赶朕走。”

&esp;&esp;不是疑问，是陈述。

&esp;&esp;方知砚的笑容僵在脸上。

&esp;&esp;“臣妾没有啊……”

&esp;&esp;他坚决不承认。

&esp;&esp;“是么。”

&esp;&esp;萧寰的语气平淡：“可朕怎么觉得，从朕坐下开始，你就想让朕走。”

&esp;&esp;方知砚：“…………”

&esp;&esp;完了，被看穿了。

&esp;&esp;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该说什么。

&esp;&esp;萧寰看着他那副呆住的模样，嘴角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笑又忍住了。

&esp;&esp;“不说话？”他问。

&esp;&esp;方知砚更慌了：“陛下，臣妾绝无此意。”

&esp;&esp;“行了，朕不怪你。”

&esp;&esp;方知砚一愣，抬头看他。

&esp;&esp;萧寰已经转身往外走了。

&esp;&esp;方知砚赶紧跟上去送，心里七上八下的。

&esp;&esp;走到门口时，萧寰忽然停下脚步，回过头来。

&esp;&esp;“方氏。”

&esp;&esp;“臣妾在。”

&esp;&esp;“你知道朕为什么来你这儿吗？”

&esp;&esp;方知砚老实摇头：“臣妾不知。”

&esp;&esp;萧寰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esp;&esp;“还记得你在沉香寺救过的那只白猫吗？。”他顿了顿：“那是母后养了很多年的爱宠。”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方知薇和太后还有这等渊源。

&esp;&esp;这对方知薇来说是好事，对他方知砚来说可算不上。

&esp;&esp;“好好歇着吧。”萧寰撂下这句话，转身走进了夜色里。

&esp;&esp;方知砚站在原地，目送皇帝的仪仗远去，脑子里一团浆糊。

&esp;&esp;等最后一盏灯笼消失在宫道尽头，他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差点当场瘫在地上。

&esp;&esp;兰若赶紧上来扶住他：“娘娘！”

&esp;&esp;“别叫我娘娘，”方知砚有气无力地摆摆手：“扶我进去，快，我要把这两个馒头拿出来，闷死我了。”

&esp;&esp;兰若哭笑不得，扶着他进了殿内。

&esp;&esp;方知砚坐在床上，把胸口的馒头掏出来，往桌上一扔，整个人往后一倒，呈大字型瘫在床上。

&esp;&esp;“累死我了……”他望着帐顶，喃喃自语：“这比在姑苏做工还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