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真是,和陛下抢人,顾淮之真不想活了,必须打掉他这种想法。
&esp;&esp;“放心,我不告诉方兄。”
&esp;&esp;说完拿着画像就走。
&esp;&esp;顾淮之苦追几步:“把画还我……”
&esp;&esp;陈栖拿着那幅画像,像揣了个烫手山芋,藏哪儿都不是,又不好给人烧了。
&esp;&esp;第二日三人依照花名册上标注的地点去看铺面。
&esp;&esp;方知砚悄声问顾淮之:“他怎的了?我怎么瞧他看我眼神那般怪异?”
&esp;&esp;顾淮之一阵欲言又止:“无妨,陈兄一直都这样,不必再议。”
&esp;&esp;方知砚一想也是。
&esp;&esp;只是一路上,陈栖的目光总是躲躲闪闪。
&esp;&esp;时而偷偷瞟向顾淮之,满眼的复杂难言,时而看方知砚。
&esp;&esp;三人在正阳门南边下车,等待约好的牙行掌柜,这处可是京城三大好地段之一,人声鼎沸。
&esp;&esp;乾清宫内,今日学堂休沐,萧叙来陪萧寰用午膳。
&esp;&esp;不知为何,自从昨日皇兄从云川回来,整个人都变化不小。
&esp;&esp;不在言行外表,是一种发自内心的释然。
&esp;&esp;他也不多问,倒是萧寰自己先提起来:“下次休沐带你见个人。”
&esp;&esp;萧叙点点头,应下来,心底也不意外。
&esp;&esp;因为皇兄没少带他见那些大臣,早习惯了。
&esp;&esp;牙行掌柜四十来岁,一张圆脸,留着两撇鼠须,笑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看着和善。
&esp;&esp;但陈栖了解,能在这京城牙行混出名堂的,没有一个是善茬。
&esp;&esp;掌柜手里拿着一个册子,一边走一边翻,嘴里念叨着:
&esp;&esp;“这处铺面大小适中,上下三楼,后带一进院子,租金嘛,我瞧着三位公子面善,一个月三两银子。”
&esp;&esp;陈栖吃惊:“怎么这么便宜?不会才死过人吧?”
&esp;&esp;他拿扇子指着掌柜的:“如实说来,死了几个,少的话我三人或许压的住……”
&esp;&esp;掌柜老脸一阵发绿,干巴巴地说:
&esp;&esp;“这位公子真爱说笑,实不相瞒是你几位运气好,我嘛也就当做做善事。”
&esp;&esp;顾淮之与陈栖面面相觑,不知在想什么。
&esp;&esp;方知砚没说话,站在铺面门口上下打量。
&esp;&esp;真是哪哪都好,没一处不符合他心意。
&esp;&esp;他问:
&esp;&esp;“郑掌柜,这铺子的东家是谁?”
&esp;&esp;掌柜的愣了一下,没想到他会问,打着哈哈:“是一位贵人,不方便透露姓名,小公子放心,契约文书一应俱全,绝无问题。”
&esp;&esp;方知砚点了点头,没有再问。
&esp;&esp;心里有了数,是萧寰的。
&esp;&esp;“方兄,你觉得怎么样?”陈栖在身后喊。
&esp;&esp;方知砚颔首,不要白不要:“那便就租这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