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琅琊见刚刚扶着她的两个儿媳,这会儿都退了下去,她指了指白嫣婷,对着裴洛苦口婆心道:“婷婷怀孕多不容易,你这个做哥哥的很清楚,我们刚刚过去的时候,她就坐在地上,如果她没被推,还能自己坐到地上不成?”
“我觉得很有可能。”裴洛眼神不悦地瞥了眼白嫣婷的方向。
在旁的白崇看向霍浅,“你刚才也在旁边,如实说一遍发生了什么。”
“如实说嘛?”霍浅看着他问。
白崇皱眉:“当然了。”
霍浅咳了咳,将刚刚的情况大声重复了一遍。
白崇很讨厌他小声说话的样子,所以白崇在,他说话便格外大声,让大家都听得清楚。
“姥姥,婷婷的错,您不能责怪表嫂。”白崇听完第一时间说。
“哥哥,是你说的今晚不让嫂子进主宅,我听你的话,哪里错了?”白嫣婷为自己争辩。
白崇瞅了她一眼,没出声。
他们来的路上,他确实这么交代霍浅了,霍浅那身板,熬不住今晚主宅客厅,裴中的棍子。
裴家出事期间,白崇虽然想以白家的名义为裴洛澄清,但是裴洛拒绝了他的好意,这事情,裴中不知道,他自己也没有解释。
裴洛对着白嫣婷道:“今晚不论你不想让谁进来客厅,但是你动手拽我老婆,就是你的错,来年零花钱减半。”
“表哥,你不讲理。”白嫣婷很激动,推开了给他检查的医生。
裴洛在众目睽睽下,蹲下身,整理了下姜栖禾的裤腿,为他揉了揉膝盖,“你要是想跟我讲理,我就全扣了。”
听到这话,白嫣婷没敢再顶嘴,默默离开了,裴洛从来说一不二。
此时,知道是白嫣婷不对的董琅琊,坐在沙发上安静,没有再站白嫣婷的意思。
悄悄看完热闹的裴中,过来让阿姨给她端了杯茶水,“年轻人的事情,少掺和,都多大年纪了。”
董琅琊蹙眉,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没接茶水,自己往房间走。
立在原地的裴中,问了句医生,白嫣婷肚子的情况,知道没事,跟着董琅琊走了。
这里有裴洛,不用他关心姜栖禾的情况。
“姥姥都走了,你还跪着干嘛?”白崇对着霍浅开口。
他说话的声音,很冷,霍浅听着很不舒服,起身后,没有正眼看他。
“又不是我让你跪的,跟我生气了?”白崇靠近他低声问。
霍浅不想搭理他,没出声,白崇上手掐了一把他的腰。
“干嘛呀?疼。”霍浅有些生气。
白崇静静地看他,“你是不是今晚还是空手,没有赢到红包?”
“不稀罕。”霍浅低声回。
白崇抬手捏了捏他的耳朵,“不稀罕,还是你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