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感受到了某种变化,指尖攥着屈云洲的领口,做最后的警告。
"你,你克制一点……"
"我知道的。"
得了伴侣的允许,屈云洲迫不及待地俯身。
……
徐秋累了。
累得眼皮都睁不开。
那种事对他来说,实在是太耗费体力了。
某人嘴上说得好好的,说什么不会过分,可行动上只有更过分。
他下次再相信屈云洲的话,他就是小狗。
徐秋懊恼地在心里发誓。
吃饱餍足的某人,坐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沿,把玩着徐秋柔弱无力的手指。
像是知道伴侣对自己的不满,他笑嘻嘻地在徐秋耳边解释。
"秋秋,你看,我是不是很克制。时间刚刚好。"
翠眸瞥向墙上的挂钟。
还有五分钟呢。
徐秋无语。
某人总是能在他的理智线上蹦跶。
但是就是很不爽。
青年把头更埋进被窝里,一副不想听男人狡辩的模样。
哈哈,秋秋怎么这么可爱。
屈云洲是怎么看,都看不够。
不过,他也知道自己有点惹伴侣烦,静静地看着只露出发顶的青年。
"秋秋,还有几分钟,你先睡会,我去隔壁了。"
屈云洲不舍得站了起来。
等他转身准备离开时,后背的睡袍被人拉住。
"秋秋?"
屈云洲转头,发现徐秋已经从被窝里探出头,黑眸严肃地看着自己。
"就在这。"
兄弟俩的房间,装潢布置都有问题,搞得跟自虐一样。
何必呢。
他现在已经知道原因,不用在他面前藏着掖着。
翠眸一愣,随后浮现笑意。
"好。"
他不走了。
"上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