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秋黑眸像是会说话。
"秋秋,你冤枉我了。"
屈云洲笑得很是无辜。
"那首诗,很简单的吧,我哥应该完整地教过你。如果秋秋不会背,我真的要怀疑我哥的教导水平了。"
想听他念情诗,用不着这样冠冕堂皇。
徐秋哭笑不得。
也罢。
男人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人。
自己要是不按照他来,肯定要拖着自己,不肯放他离开。
念就念,怕什么难为情。
徐秋决定,他要把屈云洲当一棵白菜看。
白菜,没什么稀奇的。
"你靠得我太近了,往旁边挪挪。"
屈云洲坐在自己身边,就连呼吸都能碰触到。
男人没说话,退到沙发扶手边才停下。
侧身而坐,大长腿压在另一条腿上,手肘支撑在沙发靠垫上。
一副洗耳恭听的模样。
"咳——"
徐秋清了清嗓子,视线挪开,不去看那张带着期待的俊美脸庞。
"以玫瑰之名……"
青年缓缓背出第一句诗歌。
声音流畅,口齿清楚。
的确比屈云洲几天前听到的,强了不止一倍。
徐秋背完,也觉得自己进步很多。
按照这个速度,明年春季开学,语言将不再是问题。
青年刚想背第二句,身旁的人,跟着他重复了一遍。
"以玫瑰之名……"
同样一句话,徐秋说出来,只会让人觉得他发音标准。
还有照本宣读的死板。
屈云洲念出来,因为浓烈的爱意,多了一份缱绻。
富有画面感。
玫瑰花在花园盛情绽放,主人将它摘下,戴在心爱之人的鬓角。
这才是真正的诵读。
徐秋刚升起的得意,顷刻间消散。
他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