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
屈云洲怎么甘心,让好不容易回应自己的伴侣离开。
伴侣害羞,那他就主动缠上去。
房间内,干柴烈火燃烧正旺,难舍难分。
"秋秋,你想继续待在城堡,还是回欲望之都住?"
得到满足后,屈云洲询问起伴侣接下去的打算。
现在的他,很好说话,徐秋想住哪里都可以。
体力被榨干地丁点不剩,手软脚软的青年,累得连眼睛都快睁不开。
就连刚才的一碗甜粥,都是男人一口一口喂下去的。
听着屈云洲的询问,他只给出两个字。
"这里。"
住哪个地方,徐秋其实都无所谓。
吾心安处是吾乡。
但是,他不大喜欢把时间浪费在路上。
城堡有图书馆,有工作室,还有诺利夫老师他们在。
能不挪窝,当然是不挪窝的好。
"好。"
屈云洲吻了吻青年的额头,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
"既然不走,那秋秋这几天就和我住。"
啊?
要睡在这个满是红色的房间?
徐秋犹豫了几秒。
算了,睡觉而已,闭上眼无所谓。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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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屈云洲,我要上课去了,你放开我。"
徐秋脸上带着薄怒,伸手狠狠推了把身后,痴缠着自己的男人。
某人真是太不知道节制了。
都快一天了,还不消停。
"秋秋,我想你,我们再多躺会。"
屈云洲从背后抱住青年,双手环住细腰不撒手。
他要和秋秋待在床上一整天。
就算什么都不干,他也要。
此处的男人,任性地像个小孩子。
"屈云洲,在你眼里,我是什么?"
徐秋艰难地翻了个身,和男人面对面。
黑眸认真地注视着那双翠眸。
"当然是爱人,伴侣,灵魂的另一半。"
屈云洲将额头抵在青年的额头,用甜言蜜语诉说着自己的爱意。
"屈云洲,你知道什么是爱吗?"
徐秋伸手摸着男人的脸,在屈云洲回答之前,先一步开口。
"爱是独占,不可否认。但爱,也是尊重,你要学着尊重我的意愿。我想要完成学业,我想成为一个出色的珠宝设计师,我不能三天打鱼,两天晒网。"
可能是成长环境的不同,也可能是从没人教他过爱,屈云洲没有正确健康的爱情观。
比如,看上眼了就直接强取豪夺,不管当时的他愿不愿意。
这行为比强盗还要恶劣。
"我也想要属于我自己的人生,不想只当你的附庸。屈云洲,可以吗?"
屈云洲怔怔地看着青年。
此刻的他,实在耀眼。
让他不忍这抹光,从秋秋的眼中消失。
"当然可以。秋秋想要什么,我都会努力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