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琮青离开了王京,很少会再有那种腻人的状态。
他对外一向是冷清的,话少的。
此刻即便和曾仲聊着天,手里干着事,他挺立在那处,身姿挺拔,面上到底是淡淡的模样。
也只有聊到兴起时,曾仲笑了,他才跟着笑笑。
他们俩在聊一桩趣闻,有记者看上曾仲了,欲追曾仲,被拒后得知曾仲和施琮青的八卦,连夜写了篇博文,聊起曾仲的取向问题,痛失如此高品质男性,她哀叹是广大女性市场的一大遗恨。
当下,曾仲道:“再这么着,我的名声可真不保,看来我得为自己正个名。要不,谈场恋爱试试?也好盖过这群人的嘴。”
施琮青给他递小刷子,两人配合的蛮默契。
施琮青道:“要是真有需要,我为曾总牵个线。我认识几位女性同行,和你还是旧时校友。”
曾仲发笑:“施总这是要??给我做媒?omg,听起来好不可思议。”
施琮青:“下周施家有场家庭会,一些世家的姑娘都会来,曾总可以来做做客。”
他这是来真的。不像说说。
曾仲笑,把用完的细刷递还给他。
“算了,施总,留着我,继续给你和我们大少打打掩护好了,有我在前面,你们至少,还有三个月安生日子能过。”
约莫静了十多秒。
施总问:“三个月?好精准的月份,怎么得出来的数字?”
曾仲手里动作微微顿了顿。
王京看两人再聊下去,有些话怕是要拆穿。
他走过来,依旧从身后半搂着施琮青,解围:“好香,能吃了吗。”
施琮青低头看着王京。
曾仲摘了手套,道:“也就随嘴一说,马上过年了嘛,年关了,我们王总家庭观念重,他肯定要回北丰,施总打算这个年怎么过?”
而后他又对王京道:“能吃了,我削一块给你尝尝。”
“行啊。”王京递了刀给他。
施琮青看着他俩有来有往,也就没再追着上面的话不放,道:“京京去哪,我去哪,跟他回北丰。”
曾仲削着肉片,笑得肩膀一颤:“那怕是有一场硬仗要打。”
“去。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吓唬谁呢。”王京烦了,又跟他青哥道,“青哥,别理他。没那么麻烦,过年你跟我回家就是。”
施琮青淡淡应着,也没有表现不高兴:“好。”
曾仲今天嘴特别贱:“哦,施总,你还没见过吧,王总有个兄弟团,岑总,赵总,两人和我们王总是拜把子的交情。这趟回北丰,他俩,我觉得,你至少要拜会拜会。”
王京嘶了一声:“我说你,你今天话怎么那么兜不住呢。”
曾仲向来是这种个性。
大周末看这对小情侣秀恩爱。两人当着他面不知道亲了多少回嘴。
他憋着报复呢。
“尤其是那位赵总,那可不是一般人,他要是你哄不好,哎哟,那麻烦,可太大了……行行行,不说了。”曾仲看王京无奈发恼的眼色,适时把嘴又堵住。
但话到底还是说了出去。
吃过饭后,有专人在给曾仲做体控。
半小时后,他去消个食。
他对身材管理一向高要求外加自控。
王京在院子里接电话。
施琮青和管家一道过来,管家端来了水果。
曾仲摆手,不欲再吃甜的东西。
旁边女营养师在给他登记各项数据。
施琮青站在曾仲身后,他望着院中的王京,望了半天,和曾仲说起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