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琮青还在想武师傅这个人。
怪不得他日日显得精神。
都体现在面目上。
一个疼爱妻子,为孩子感到自豪的父亲,一个热爱生活,对待工作热忱的人,怎生没有力量?
生活里有什么难关,他会过不去?
施轶近来有些不顺。
施家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他和他老子斗的水深火热。
杭州又有个小公司被干倒了,他要施琮青帮他忙。
大早上起来,他喝着冰水,骂骂咧咧,浑身郁气,又骂起老爷子。
“真要给我找门亲事,行啊,我看陆家就很适合,他有本事,便让两家结结亲好了。”
施轶阴森森的,有了歪主意,笑着问施琮青。
“陆皎皎傻愣愣的,找个机会,给她下点药怎么样?”生米做成熟饭,就像他爸对他妈当年那样。
施轶发现施琮青看他的眼神有些奇怪,脚收了回来:“怎么这么看我?”
施琮青细细想了想。
“好像一直没问过,施轶,当年,你妈妈是怎么去世的。”
施轶面上的阴森被击得退了一半,神色也变了大半。
他在椅上坐正起来。
施琮青一点不似开玩笑的模样,他是真的在关怀。
“也好像,一直没问过,你究竟有什么童年创伤。”施琮青视线极平静地看着他,发现他正经看起来,模样没那么森冷,其实是一副爽快型的长相。
施琮青:“找个机会,如果想说,可以和我聊聊。”
施轶拨了拨前面的碎发,人在不自在的时候,就会乱七八糟做很多事。
他一下子喝水,一下子怪管家冰给的不够多,一下子又大口吃起糕点来。
一串下来,发现施琮青还这样看着他。
他把头撇到一边,骂了一声:“神经!”
头又撇了回来,他被逗得又气又笑:“13点!西施,行啦,这个忙,不找你帮了!”
还真是。
他果然是这个家长相最明媚开朗型的。
尤其是笑起来时。
…
王京回北京处理点事,再回来,精神比前阵子好了很多。
和曾仲的火锅局也约上了,和曾仲两人在林默家门口分别时,王京站在风口,双手插兜,往两边望了望。
一辆车也没看见。
也没有什么鬼鬼祟祟的人藏在车里往这里偷看。
王京从曾仲袋里摸烟,塞到嘴里,曾仲给他把烟点上,两人上了车。
曾仲送王京回去,两人坐在后座,曾仲和他说了点工作上的事。
王京手按在车窗上,任凭指尖的烟在风口吹灭。
他一直一个动作,在发呆的模样,没怎么听进去曾仲说话。
曾仲也习惯了他最近时常这样,便不说话了。
还了他一片安静。
王京突然看到什么,他叫司机停车。
车刹停了下来。
曾仲顺着王京视线看去,外头哪有什么。
路口零零星星几个人,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个小姑娘,两人都是大学生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