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几点了。
屋里的挡光窗帘也太挡光了,让他以为才凌晨,但床上没人,就剩他自己。
他摸着了手机,给施琮青打电话:“哪呢,过来,搬老子,老子想上厕所。”
一看时间,8点了。
施琮青不知道在干嘛,喘着气:“来了。”
从楼下回楼上来了。
一身汗,还穿着运动服。
王京身子挂他身上了,发现他头发都是汗湿的,脸嫩嫩的发白,浑身冒着荷尔蒙气息:“干嘛去了,这一身汗。”
“在楼下练剑。最近报了个比赛。”
“练剑,击剑?和谁比赛,”王京借他的力,终于去了卫生间,“不会是和林默吧。”
他顿了顿,说:“不是。”
这像不是的样子吗。
施琮青伺候王京,给他扒拉四角酷。
艹。
王京推了施琮青一把:“怎么搞?老子又尿不出来了!”
施琮青过来继续抱住站不稳的王京,哄他,亲他,帮他。
王京总算尿了出来。
龇牙咧嘴的。
施琮青一边哄他,一边在他耳边说:“是和曾仲,他以前是击剑队的,同他约定了下个月比试一场。”
王京转过头来:“好好的,同他比什么击剑?”
“给他明说了,比赢了,以后就不要在背后再说我坏话。还有,挑拨离间这种,也可以收手了。”
王京静了半天:“你,你直接和他这么说的?”
“嗯。”他特倨傲一声嗯。
王京又静了数秒,实在不敢想聪慧如曾仲,被人当着面明说这话,他是什么心情。
把施琮青推开,王京穿上酷滋。到池边洗手。
“从哪听来的,曾仲说你坏话,没有的事……自己在背后瞎琢磨什么呢。”王京洗着手,瞄着镜子里的施琮青。
施琮青抽了纸巾,给王京擦手:“凭感觉吧。”
那你感觉可不要太准。
“那,你这么说,曾仲回你什么了?”
“他祝我们百年好合?”
“?”王京感觉不对了,“你是不是还和他说啥了。”
“嗯。”
“说什么了?”
“没说什么,就是给他提醒了一声,昨晚,我们做了。生米已经煮成了熟饭。我是上面那个。”
艹。
王京把人重重推开。
太特么幼稚了。
他往床上一缩,被子套头上,尴尬大发了。
施琮青走过来,把王京头上被子揭开,过来亲他:“继续睡吧,琼森那边,我给你请假了。睡醒了,下来吃饭。”
“睡你大爷,少挨老子。”
施琮青被推开,像气球一样,又弹了回来,继续亲王京:“晚点我给你检查,上点药,别动了,再动,当心晚上都好不了。”
“滚滚滚。”
施琮青发笑:“乖宝,再怎么发脾气,你都是我的了。”
别人再怎么掺和挑拨,你也是我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