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兆常年浸染这些圈子,最会的就是看眼色。
立时,他态度尊敬起来:“施总,王总和他母亲估计还要聊半天,您吃晚饭了吗?我叫人来给您送点餐?”
施琮青身上淡若无气,瞥了眼门中。
声线不冷不热。
“京京也没吃吧,不着急,晚点我等他一起。”
北兆想起小京说的,今天这位主过生日。
他寻思着,可以做点什么。
嘴上应了好,过后便出去叫助理安排什么去了。
北兆办事前,倒真把施琮青先领去了医生那里。
施琮青看了看王京拍的片。和医生聊了几句。
全程,他都挺平静的。情绪的稳定令人简直都摸不透。
很符合他给人留下的刻板印象。
豪门的阔少,地位非同一般,一般人也轻易接触不上。
全程都冷矜矜的。院长跟他说话,也尽量注意着措辞。提防着。
北兆出去喊助理办事,顺带抽了根烟,也是有点纳闷的。
就这么冷的人。
冷得身上像没气。
又不爱说话,又没情绪的。
跟他说句话,他那种眼神扫来,全是压色。
他们家小京,是到底怎么和人好上的呢。
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压根碰不着挨不上啊。
北兆实在是惊奇。
…
病房中。
王京被这么闹了一通,心思也静了不少。
他还在想可能会发生什么事。
他妈见他发呆,过来同他说话。
秘书和小助理在屋里布置着,放着东西。
简爱珍和王京聊上了。
适时地转移了王京的注意力。
…
等施琮青再回来时,没敲门,门半掩着,他听到了房中母子俩的对话。
王京和他妈就是闲聊。
从自己遇到的腿伤到家里到他爸,王京安抚着,让他妈别太担心。其实压根不用跑这一趟。
是北兆多事。
他妈训了他一通。
继而,话题不知道怎么到了王京对象身上。
简爱珍憋了一整晚,就是想说这些话。
现在人,她终于是过明路地实打实地见着了。
“那孩子,不光我看着,伞姐也这么说的,伞姐你说对不对,他是不是个性就蛮冷清的那种。”
伞姐在那里收东西,笑:“夫人,之前隔得远看过一眼,感觉是这样,今天再看,好像没那么冷清了。”
“你,”这人就晓得在她儿子面前说些不得罪人的话,她端庄坐在那里,将身上的丝绸坎肩拢了拢,“你就唬小京吧,他哪里不冷清的,我进门好半天了,他面上,哪里有一点颜色。”
伞姐过来,将从苏州带的果盘打开,端给王京。
王京摆手,不太想吃。
伞姐便到一边,继续弄起花来。小助理在收拾衣服。
王京看那架势,他妈今晚可能要在这里歇脚。
他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