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门口的门铃响个不停。
叮咚,叮咚。
王京准备去开门,门自己开了,有人刷了门卡进来了。
进门的人站在玄关处,左手边抱着一束玫瑰花,模样像刚刚王京泡澡用的那种。右手边,他抱着一瓶珍藏的红酒。手里还拎了个礼物。
进门先看见王京。
朗华愣住了。
王京也愣了。
四眼相对。
王京人立成了笔直的竹竿。
中午闹了一通,误会了施琮青,静下心来的朗华这会儿亲自来道歉。
叫他怎么也没想到的是,他在施琮青的屋子里,撞见的会是中午在饭局上喝的快晕过去的王京。
他穿着施琮青的浴袍。
头发也是湿的。
两人刚刚做了什么。
还用得着猜吗。
duang。
礼盒掉在了地上。
红酒也跌在了地上,碎成一摊,血红血红。
把玄关处的灰地毯软成了深红色。
王京麻了,他真麻了。
还搭在头上半擦不擦的毛巾被他一把扯下,丢在地上。
朗华脸上是冷气,戾气,下巴却在发颤,他抬高头,睨着眼神看王京。
那眼神,跟冰碴子一样。又冷又寒,又脏。
快把王京戳死。
王京几乎是跳起来:“哎哟我去,艹了蛋了,你大爷的。你听我解释,郎总。”
第13章王总,你们上床了?
“王京,王总,这就是你跟我说的划清界限,让我信你,你们只谈生意?”
“这就是你说的,在避嫌?”
朗华面上俱是阴冷色,话风凉飕飕的,带着冰,往王京心上砸。
一声声质问,王京被问怔在原地。
朗华的音量越来越大,话声落下来一串又一串。
“原来,是在给我下烟雾弹,好手段啊,王总,你们做生意的,一向如此阴险吗?”
“这边哄着我,给我担保,让我放低戒备,另一边,登堂入室,缠着琮青,勾着他,床也和他上了。”
“还有什么是真的?”
“给我拉单子,给我在魏总面前下迷魂药,魏总被你钓的,跟在你屁股后面转。怪不得一口就答应了来应酬,怪不得呢,饭局上,帮我挡酒,又对我关照。”
朗华冰冷的面上沁出泪,这种质问又无声流着泪,声音愈发冷清的模样,叫王京心都被揪在了一处,他哑口,一句话也不再说得出。
“原来是心虚啊,王总。”
“装得人模人样,装得一派正直敞亮模样。呵,呵呵呵。”朗华冷笑了。
他缓了声音。
“王总,你不是家世清正吗,你不是天天胸前挂个党徽吗,这么的会装,如此费尽心机,抢别人男友,横插一脚,又上赶着当小三,这事,你家里知道吗?这事,你敢跟别人说?”
“你摸摸自己的心,你对得起你的良心吗?你对得起谁?你对得起我吗?你对得起你胸前挂着的这个党徽?你对得起你天天放在嘴上的党和国家?”
王京的心被他说的,从天上砸到地上,又甩起来。
直到他说到这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