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穿越的最开始,我幻想着自己觉醒强大的能力,然后拯救世界,成为万人敬仰的英雄。
在穿越了两个月后,我希望能觉醒什么普通的能力,不求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举动,只是想见一见超自然的世界。
在穿越了四个月后,我不再奢求自己能拥有什么超越常人的能力,我只是想亲眼见见那种超自然的世界,或者是人,或者是其他的什么,就算是被怪物杀死,我也可以接受。
在穿越了六个月后,我放弃了所有幻想,是否有什么奇异的冒险我不在乎,我想要回家,想要回到那个温暖的21世纪,想我的父母,想我的同学——甚至是我最讨厌的同学。
无事发生。
我想大概也就是这样了,这个穿越故事也就这样,未来有着怎样的存在我不在乎,我已经想到了死。
当然,师父很好,师兄师弟也是很好的人,他们的身上有着一种朴素的温暖,和未经世事的善良。
可是我不好。
关于死亡这件事,我犹豫了很久,一直犹豫到了穿越后的第二年:师父领回来了一个新的孩子,那是一个脸上有着火焰纹路胎记的女孩。
腼腆的,内向的,不善言辞的。
师父给她起名叫三叶。
我起先并不在意她,脸上有着那样明显的胎记,会被抛弃也是很能理解的事情,至于内向的性格,也许是因为胎记受过虐待,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但那和我有什么关系呢?
直到三叶拿起了剑,在她第一次拿起剑的那一天,在师兄们的起哄下,她战胜了学剑两年的小师弟。
接着,惊讶的师兄们轮番上阵,都被三叶用粗糙但直击要害的剑技打败了。
天赋,围观这一切的我注意到了这种天赋。
从我上辈子知道的常识中,三叶这个年龄和体型的孩子绝不可能战胜从小学习剑技的大师兄,无论是从体型,力量还是速度,她都不应该超过大师兄分毫。
但事实就是,她有着夸张的天赋和敏锐的战斗直觉,让她能在形态差距这么大的情况下战胜一个应当比自己强大的敌人。
我第一次认真地打量起三叶。
那天晚上,在三叶又一个人拿了饭躲到外面去吃的时候,我端着自己的饭菜坐到了她的身边。
“你好呀!”我用我能伪装出的最自然的笑看着她,“三叶,我观察你好久了,你为什么要一个人在这里吃饭呢?”
我能感觉到三叶听到我的话后,身体明显僵硬了,好一会儿,才有些尴尬的扒拉起碗中的饭菜,闷闷的来了一声:“嗯……我…不熟悉。”
啊,并非常见的天才自闭儿童,而是单纯的社恐内向吗?也有可能是家庭环境导致的原因,但她愿意搭我的话,就意味着可以沟通。
我冷静地分析着她的动作,得出了肯定的结论:有机会拉近关系,但需要时间。
而正好,我有的是时间。
频繁的出现在三叶出现的地方,无论是做什么都要在别人面前提到她,让剑馆的人自然的把自己和三叶联系在一起。
一次又一次的主动接近她,最开始是打招呼,然后是没话找话的闲聊,在确定她没有明显的抗拒后,缓慢的拉近二人之间的距离,然后是肢体触碰,从最开始的牵手开始,到最后的勾肩搭背。
我花了一年多的时间和三叶建立起了“朋友”关系。
三叶的言行举止往往不会超出我的预算,无论是一开始的回避,还是一开始礼貌性小心翼翼的回应,然后是习惯了我的存在……这都是我预想过的过程。
直到三叶会在我故意不和她待在一起的时候主动来找我时,我知道,她已经无法拒绝我了。
三叶,红色的火焰斑纹,超乎常人的剑技天赋,还有比常人要高上些的体温,这些特征都让我想起了曾经看过的大火日漫《鬼灭○刃》中的设定。
这些设定全都安在这部漫画中的战力天花板上,三叶也确实表现出了强大的战斗天赋,经过这么长时间的剑技学习,虽然她并没能学会剑技优雅的舞动,但挥出剑的力道和速度已经超出了普通人能够理解的程度。
只是让我奇怪的是,根据我对这个世界和对日本历史的浅薄了解,我现在所处的时代既不是反派诞生的时代,也不是战力天花板所处的时代,更不是正剧开始的时代,而是一个中间的,没有怎么被记录过的时代,离正剧开始大概还有两百年左右的时间。
但那又怎样呢?我想,没有办法参与什么事情就算了吧,我只想让自己活得愉快。